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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syKoala无故寻愁觅恨, 有时似傻如狂. 天下无能第一, 古今不肖无双. 6/28/2009 three birthday presents + one little wish1. GOODBYE EMAIL
Being worked on right now, and will be done in 15mins and sent out next morning.
2. CCTV SITE VISIT
Reserved interior round-tour visits with CCTV architects, will be done in the afternoon.
3. A SPECIAL PAPER
A non-academic paper that I've never dared to think of before, important and difficult enough to take at least one month to achieve.
realizing how miserable it is ---all above is work related,
I'd like to make a wish.
"GET ME A GODDAMM BOYFRIEND!"
6/18/2009 SCI 不幸中标...5/30/2009 今天的阳光下《退步集》之“山中一夜雨,树杪百重泉”访谈里有这样一问:
知识能否改变命运?知识能否带来幸福?
回答末一段,说到:
所谓科学专家的安身立命,就是单项研究,人生意义只剩下所谓“科研”,
最后人格变了,变成肉做的工具,彻头彻尾的工具人格——
工具锈了,扔了,他忽然发现自己是个人。
(他已经不会生活了。)不会生活了。
你看到他那个样子,他不属于这个时代,连他那个时代也不属于,
他只是那个时代的零部件。
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
他的一切并不是出于坚持和信仰,只是他不会生活了。
高度保密化的科研工作,很高的工资,政治上没有问题,
忽然,他就被扔到今天的阳光下。
(正常的生活就变得不正常了。)不,我也不喜欢所谓“正常”,
正常就是平庸嘛。
读完,摸把虚汗,庆幸自己落到”今天的阳光下“时还能如鱼得水似的回过鲜来。
对生活,还有可盼可爱的期待。
比如,像这样的可歌可泣的一对:
是她和他?还是SHE AND HERSELF?
会有好多的诠释。
但原理只有一个:
他们相扣生活时的默契,和他们万一分离时可预见的、可怕的碎。
5/2/2009 转最新版《殷桑语录》(全)+ 考拉补充版殷正声
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 艺术设计系 前任系主任 产品方向的 由于去日本留过学在日本待了很多年……俗称殷桑~ 殷桑不用我多做介绍了吧 他曾被评为我院十佳可爱老师之一 他的课真是不上不知道。。。现在很怀念上学期他的课饿……痛苦并快乐着…… 以下是有意无意间收集的殷桑经典语录 与艺术设计系的XDJM共勉 ----------------------------------------------- 殷桑不是敬称诶,你们么应该叫我殷san-san. 乱穿马路是做不成设计师的~ 这个不灵的呀,炸掉!统统炸掉! 设计师么就应该到处走到处看东西,谁说冬至不可以出去啦,冬至么就应该出去看看鬼长得什么样子! 这么多政治课上了又没用的咯,好人么就是不乱扔垃圾,不乱穿马路。党员么不能过马路的呀。 大多数中国人都是吃筷子长大的。 这个灵的,一块板弯过来,站在桌子上吃椅子。 黄英杰的哥哥,俞培恍的同学,朱小春的老公。。。 这种事听都没听说过哦 达老师在做学生的时候都是用电脑的,因为他用电脑画的快,但是真真的大师都是手绘的。(达达在旁边笑的很无奈) 那个女孩,哦,也不是女孩了,四十几岁,小我一辈。。。 一个人穿着背心,赤着膊 荷兰草地上的奶牛,漂亮啊,都是设计过的! 氯仿没毒的咯,我一直用的。你那么怕死啊,怪不得长那么胖。 现在女孩都不用做家务,所以读书都比男孩读的好了。(这个不太有道理) 到外国去一看,这东西我们村里有的嘛。 中国在那里(意大利米兰双年展)展出的就只有同济,挂了同济的国旗啊! 好人是坏人,坏人是好人,好人都要出轨一下,有个第三者,但这个人还是好人。(说国产电视剧呢) 残疾人你不应该去搀他,你应该给他跟棍子,让他装假腿。 一块板这样弯来弯去....现在么就流行这种扁钢...... 看不好的设计要把眼睛看坏的....... 拼命画呀......年轻人么......通宵个一两次有什么关系..... 卖力画,画不好重画,画不完通宵,你们不认真,我就不让你们过,交钱重修……额,对了,小俞老师,把窗关一下,天有点冷,不要让他们感冒了 这个设计得好啊,多主流呀,这里进去一点,那边出来一点 那个打乒乓的世界冠军,小时候和我一起打的,根本打不过我 ****大学,我一向看不起的,这次比赛人家第一名,诶,我最近日子不好过呀 国外***大学,想和我们合作,我还不想睬他们来,先放在一边 上次人家到我家里来“调琴”(底下笑做一团),你们不要笑,不是你们想的那个调情,人家很会调琴的。 做设计师要柔软 好东西都是只有一个用途的。日本的电饭煲不但能烧饭还能烧菜烤鸡,微波炉不但能热菜又能烧饭烤鸡,烤箱不但能烤鸡又能烧饭热菜。最后这三个东西变成一个东西。 超设计,要么做个超人做设计,一个超人,手里拿着铅笔在画sketch 叫人家做判别么最好是非很明确的。陈凯哥和一个馒头你叫人家怎么选啦。要么放个片子一个人乱穿马路,让人选是yes还是no,选yes的那么大家朝穿马路人扔臭鸡蛋,选no的么大家朝他扔臭鸡蛋。 这个主流啊.直线。板 好东西…… 做设计要眼高手低 我叫他们用ipod,一放到那里,就是不一样(学院图书馆里那两台) 那么难看的东西,领导说好……这些领导么,懂也不懂,都该换掉…… ------------------------------------------------------------------------------------------------ 现在的设计师那个多呀,人人都是设计师。大楼上丢块砖下来,砸中的十个有九个是设计师 圆不是这么画,是这么画 迟到就往里面走啦,站住!先报告!(……我是可怜的人) 研究生迟到以后也要报告 考拉补充:上课吃早饭像什么样子?国外大学生上课从来不吃早饭的!假如我在上面一面上课一面吃早饭,你们什么感觉拉?(底下:我们很还批!)
人家外国一个60岁的设计师,别人都叫他未来之星哦,我自己才50几岁,一想还有希望啊 美术课上什么上,踢掉!(我们大一上的美术课被他抢了~~呵呵) ------------------------------------------------------------------- (殷桑的课上充满了乐趣........最有意思的是 他说错话还装的很镇定的样子........再看看旁边的老师 已经东倒西歪了..........) --------------------------------------------------------------- 通宵?通宵怕什么拉?我年轻的时候做设计从来不睡觉的.. 考拉补充:开场白三句式——我年轻的时候哦。。。我在TOSHIBA的时候哦。。。我在日本的时候哦。。。
画直线么要尺干什么拉?我们画直线,就是要比用尺还要直..(XDJM们应该记得大一上的时候白报纸上猛画直线和圆的那段岁月吧) 很贵的,我去国外一发狠,买过一个(指菲利浦斯塔克的榨汁机),到出入境的时候,那帮家伙一看象个爪子一样的东西,还以为是暗器,我说是榨汁机呀,他们没见过,不懂,到现在还没过来 **,**知道伐**!现在在德国的苯~次公司,不得了阿!在那边画汽车,他前两天还给我寄了张明信片过来,你们看看你们,哎~呀~,还不赶快画呀~~! 什么能敲不能敲的阿,我同济新村五楼的房子装修的时候,那工人一进去就先叫他把所有墙全部敲掉 没事你们到外面去兜呀!坐在家里干什么拉,天天看不好的东西,怎么做设计呀,眼睛都坏掉了,一定要练眼力,把眼睛看好!一空下来么,什么恒隆阿,新天地,衡山路阿,到处去兜呀……! 考拉补充:(关于进高档店) 进去么,不要不好意思呀!看到小姐过来,直接问她们,黄色的有伐拉?。。。啊?黄色的也没有da? 哦哟,嘎差劲阿。。。个么大摇大摆换一家呀。。。
今天鬼节是伐?说晚上不能出门,怕什么拉,学设计的么就是要晚上出去逛街的呀,不逛怎么做的好设计拉! 4/21/2009 乐蜀不思(三)4/19/2009 SICK LEAVE四川旅行那会儿,YUDI说,
女人的泪是不该背着人洒的。
我听了,不住的点头,可是,昨天山洪爆发的时候,
我还是躲开了29层--让28层的摄像头看了一个时辰的好戏。
自己也其实吓了一跳。
我也是嘴笨,连一句“我现在绝对不能干活了”都说不出口;
大家自然以为我只是需要换个“新鲜”的事做,
眉飞色舞的指给我看还有这个那个的等着“研究”--好像世上还有好多好多何其美好的事情为我留着,
全然看不见面前憋青了咬住了的乌云包--
直到我彻底开闸。
PM过来拍了拍,说她以前在鹿特丹时也这么过;
这话虽是熟的--我在那边“也这么过”的那次也有人过来说一样的话;
但听来已经不再具宽慰作用。
旅行末了那会儿,YUDI还说,千万不要自闭,要说出来。
我也点头了。
结果手机掏出来,不知道要往哪拨。
怕张嘴发不了声,更怕听那头问,发生什么了?
发生什么了?
什么也没有发生。或者我会说,没什么。
确实没什么。
能有什么呢?天没塌地没崩,楼下木马悠悠楼上人民欢快工作呢,能有什么呢?
即便有那么一晚我觉得我真真切切的感到房子在晃地球在摇、
外面电梯好像嘈杂着赶似得,我乐了--终于让我赶上地震了!
犹豫着是该穿衣逃生呢还是干脆由他摇着就这么睡去得了、
又怎么世间又都没有反应了,电梯静了,床不摇了,
帘外闪烁其词的光呢?又哪里去了?
还是没有什么。
再又一晚,开会完十点就早早回家,高高兴兴睡下,两小时以后忽然醒了。
弥留将去的人似得,
大脑放映室开始播放黑白历史片--二战斑驳的圆圆机器投出的那种;
有个误打瞎撞的傻根,
有个百兽出没的丛林,
有个脾气古怪的大王,
有个“阿甘巧克力盒子”模样的博物馆,
有个可以倒进去困着的模型村,
有个顶层和底层长得一样只转了九十度身的高楼,
有个铺着红色大阶梯的上市大厅,
有个塞满三个演播厅的方盒子,
有个卷进三个演播厅的“鸡肉卷”,
有个血肉模糊的DIAGRAM--最后画面定格的地方,摊着一圈七嘴八舌的SENIOR。。。
然后就再也睡不着,盼白光渐渐把帘透亮。
第二天昏昏度日,居然格外还批。
一边的声音说,你还在坚持什么?
一边的眼神问,你有什么问题么?
我一概回答不知道。
我也很想知道。。。
请病假不下几回了,非PHYSICAL的病假倒算是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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