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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7

--------一个穷孩子的圣诞梦想
Auckland City Mission公益竞赛作品
对粉笔的妙用立马使我想起Dogville,一部完全由粉笔勾勒出建筑场景的电影:
 
--------Dogville(狗城)的剧照
舞台剧形式展开,刻画探讨个体与群体之间复杂的社会学关系;
反映道德,民主,阶级,迷信等等主题,
《道德的起源》中多重条件变更下的猴子试验的人类版。
official website_ http://www.dogville.dk/
 
thanks fei.
 
 
 
 
 
2006/12/26

06得圣诞锅

我其实很少喝酒,可大家偏都不信。
一年下来,我只贡献了3个空酒瓶,
还不算其中别人帮忙得成分。
 
但是红酒这种东西,不喝则已,喝了,确实能带来幸福的错觉。
迎圣诞庆新年请远朋的这一顿,尝试了酸菜鱼锅和麻辣锅;
动用了两个“大型”电饭煲——慢归慢,品质丝毫不受影响。
 
跑市场买鱼锅的原料,
第一次观察了一遍荷兰得鱼,和渔人。
他们不讲英文。
他们得鱼不会乱蹦,因为一出水就被冻成化石了。
 
鲜,鱼+羊=鲜。
应老吴要求,第一次添了羊肉。
就是他妈的鲜。
啥玩意在羊肉面前都没味道了。
 
闻说德国跑来三位校友,
一见,方才发现还有同一高中的--甚欢,甚欢。
世界咋就撒去小?
 
甜点上的冰激凌塔,荷兰的甜点,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不会叫你失望的。
 
 
 
 
 
 
 
 
2006/12/21

摘自“青浦新城大师讲坛”对话现场实录:
 
——创新与责任
刘家琨:我认为,本质上建筑是用无言的物质在具体的场所为被动的大多数建立一种真实的关系。
建筑师动用了大量的社会财富,他的责任如果在自己的专业里面,他就应该善待自己的财富,使这个财富能够达到最佳的性价比。因为我们做的事情都只有一个局部的正确性,所以我们只能在我们的时代用局部的正确性去考虑一些事情。如果谈到建筑师的道德、建筑师的良心,首先不要作简单的项目性的判断。还有,良心的事情不是在你的工作当中用来展示的,良心是一种平常心。

——建筑评论的缺席

记者:我想问张永和先生和马清运先生,你们完成的建筑里面造价最低的是哪个作品?你们喜欢吗?如果喜欢有什么理由?
张永和:这个问题都是大家最常问的问题,因为大家很好奇到底造价对一个建筑有多大影响。我的回答是:我从来不太会因为造价高低对房子就喜欢或者不喜欢。对于一个建筑师要做的工作,我觉得比较有挑战性,而且有意思的是能够了解一个地区。对我来说,我的兴趣是——在中国现在典型的造价程度上能盖出什么样的房子。
雷姆·库哈斯:我不认为这个问题没有意义。这个问题关乎目前的建筑潮流,关乎一样东西的缺席——建筑评论。建筑评论不仅评判而且定义,最重要的是建筑评论探索建筑该走向何方,建筑评论探索建筑的立场

——亚洲世博
马清运:我很有兴趣听一下库哈斯如何解释他为上海2010世博会所做的脚本。
雷姆·库哈斯:这其实应该是中国人问自己的问题,我们谈的话显得太有野心了。我想其中一件事能让世界地方的人产生兴趣——亚洲如何对自我进行定义?亚洲能为世界提供什么?亚洲能呈现什么和以往不同的东西?
马清运:因为世博的概念是西方技术猎奇和旅游猎奇、殖民猎奇的产物,到目前为止西方对世博有一个疲软的现象,对于技术推进、文化交流、文化活动互换的兴趣已经降低。在兴趣降低的同时,西方把希望和眼光投向以中国为代表的亚洲经济,中国世博会如果能够在三年中站出来做出宣言的话,我觉得这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也是令上海更具有吸引力的。
第一点就是应该走出中国世博、上海世博的圈子,代表亚洲;第二应该更多了解西方人对中国的期待;最后,我本人觉得我们要了解我们的能力。


2006/12/20

保龄球记

年末的空气总不该安分的,边急着赶掉最后几天烦人的工作,边都忙着派体。
大约一年才有那么一次可以请到这座房子里诸位忙人齐聚一堂,看看彼此过得咋样——
即便如此,还是有人被变态事务所缠住,来不了了;
 
房东今晚慷慨做东,请大家玩保龄球,饮料全包。
 
“保龄球馆”其实就在社区的健身中心,一共5个跑道。
2小时的场子,无关局数。每小时每人16欧,饮料啤酒另计。
起先还很怀疑这场子貌似小了点,后来事实证明绰绰有余——整晚就再没别人来玩了。
 
小馆子因而成了beatrij 20(家门号)的关门大秀场,
5位超级明星轮番亮相,大演保龄煽情功夫!
上台。举球。耍酷。卖娇。然后用随便什么飞刀魔掌把球扔掉。
底下当然不能干看,要乱搞,要起哄,要陪演,要疯掉。然后扭扭屁股踩拍子登场。
2小时飞一样得就耗掉,第3局才只开了球,赶紧SPEED-BALL,收场得洋相百出潦潦草草。
可观指数涨的太高,以至于分数和球完全不重要。
说真的,开心就好。
 
只后悔,忘了揣上相机,辜负了一场盛宴。。。
2006/12/19

architecture,anachronistic?

kenneth frampton的 "labour, work and architecture",
从建筑学的困境起笔,展开以下方面:
 
the Media and the Metier (profession)
Dystopia (opposite to Utopia)
Sustainability
Topography
Tradition and Innovation
 
最后一章对于建筑“瞻前顾后”的两面性探讨很指得玩味,摘录段如下:
 
As Alvaro Siza put it with characteristic irony,
"architects don't invent anything, they transform reality".
An act of transformation must also anticipate its own subsequent metamorphosis,
by virtue of embodying within the poetic of its form the trace of the historical moment that produces it.
In other words it must not only provide for the living but also for the dead,
that is to say for the mortality of the future as well as for that of the past.
 
In this deeper sense architecture is by definition anachronistic or let us say,
it pertains to its own time and to moments that project beyond it, both forwards and backwards.
It is this dichotomous condition that constitutes both its weakeness and its strength:
weak partly because of its marginality in relation to the dominance of maximizing technology,
and strong because at its best it not only testifies to its time against the commodified never-ending newness
of fashion but also because it is the built guarantor of the public realm as a symbolic and political arena.
 
2006/12/16

12月15日,一个由多国科学家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宣布,白鳍豚此物种已告灭绝。
 
一早起来读到这种新闻,感觉不太好,连带着酝酿了一周的隔夜恶心也吐出来了:
白鳍豚都灭绝了,我们还在作什么狗屁环境生态生成城市意淫图?!
 
还有什么可怜学科比建筑学更空虚更没底?
好像一个赤膊的流浪人疲命街头,到处扒人衣服穿。
抓到祥子就号称自己能拉黄包车,逮住阿Q就得意着自我陶醉,
看到警察干脆抢了警棍企图指挥世界了!
 
好吧,萝卜青菜,总不能没有所爱,
玩数字,玩信息,玩生态,玩视觉,玩意念,玩宣判,玩心理,玩建构,
爱玩啥玩啥好了,玩完了记得抛屎引玉;
扭头看看球那端,
世界”也灭绝了,房子都造好了,垃圾桶满了,手里的玩具都没处扔了。
那边游戏玩得多还批。
还在设计游戏规则?趁早觉悟吧!
“那玩什么?”
 
 
 
2006/12/10

 
老赞阿上海网站,叫“弄堂”,交关好白相么似。
 
PS. 谁有关于上海目前弄堂的使用情况资料的话, please let me know,thx.
2006/12/6

 
upper one powered by google;
the following powered by koala.
 
to get the greeting from koala, click on this link:
good luck!
 
 
2006/12/4

天气何如?。。。

11月30日上飞机前,收到一短信:
天放晴了。
 
11月16日到上海,指望着补充一下久违的紫外线的,
谁知荷兰的悲情天,竟一路紧随不远万里跟到上海,且执着的全程相伴;
终于我走了,黑厚宽雨的云,也一并卷走。
 
空中神秘国度的云朵里,有可以被捕捉到的几片阳光。
我依然无法靠近,因为它们只眷顾舱的另一边。
 
十个小时的时间,我巴在小窗前;
地球的表情清晰可辨,直到尼德兰呈现灰的脸。
一头栽进墨雾团,着陆湿冷的地面。
 
天天天天,没有暖阳的冬天。
莫非这乱风狂雨,才是成长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