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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4/27 睡前寻乐子,寻到了日子2007/4/20 再犯鼻血(二)--看病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医生却只花了一分钟瞅了一眼鼻腔。
然后她给出百分百的结论:你挖破了鼻子。也不追究我究竟挖没挖过,也不过问我吃过什么经历了啥,也没有要了解病史和病情的意思,甚至其实半个问题都没有提,直接让我“学习”处理出血措施:让血自然流完,擤出所有淤血,压迫鼻翼十五分钟。可是――我说――我的情况是,血根本流不完,像打开的自来水龙头,难道真要等它流完么?(实践证明,自己从网上摸来的手段要丰富有效多了。)她听了,干脆把上述手段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塞给我一撮还不够一次战役用的棉花,刷刷开好外用药物,让我去药店买,起身握手说拜拜。这病,就算看完了。
不是第一回去诊所了,但之前的常规检查并不显示出什么差异来。而对于那些“不是病”的病,我先前经验里的那一套,问闻把脉、察言观色,量温验血、饮食禁忌,在西医面前完全成了bullshit。用药,似乎只为消除病象,至于前后源远,与她老人家无干。换了体壮如牛的荷兰人,或许出了诊所也就继续吃烧烤,气血体质之类,或许于他们从来也不可理解。
曾经读过一篇论述国学瑰宝――中医的文字,论中医“以技术为形而下、学养和医艺为形而中、道德和哲学为形而上,就好比一杯鸡尾酒,瓶的下半部是水,中间是酒,上面是汽。” 而中医与西医最本质的差别,恰在于“鸡尾酒”中间和上面的两部分,西医是“就病论医”, 中医则是就“生命论医”、乃至就“生活论医”。其中差异,要计较起来,还是落到了两边根本迥异的哲学价值观上。 再犯鼻血(一)嫩绿开始统治视界的时候,我那沉默了一阵的鼻子终于也闹腾起来。
鼻血,旧病又犯。
有时左孔,有时右孔,莫名其妙的,啪嗒两滴,落到书页上;
讲座听到一半,忽然就热涌上来,
洗澡冲了一会,发现水都泛了红; 三两天必要折腾一回。
而今天竟然左右开攻,使上我所有本事,花了半小时也没能止住;
终于貌似稳定,嚼了几口饭,又喷了。
一天里大大小小的,整了已经四次--至截稿为止;
几天来苦瓜色拉清茶淡饭都不顶用,
决计明天要做不速之客--去拜访一下医生了,
怕预约了再等上几天,我就真的控制不了了。
想来我脆弱的小鼻已经挺过了相当多的考验,
历史上最严重的一次,把家人都整的手忙脚乱,
那个劲道跟家里屋顶大漏下来的黄梅雨水一样的汹涌,
可怜我老爸,替我换了无数回棉花以后,禁不住自己晕血了。
后来医生说是鼻黏膜腐烂,而且血小板偏低,所以很难止血。
除了警告不准吃巧克力外,治鼻子还得用“火烫”解决。
听起来和看起来确实有点可怕,只见他操起一把铁家伙,架到火上烤,
烤完直接就冲着鼻子来了!
究竟什么感觉我记不得了,但确定是用了局麻的,
不知道荷兰医生会不会用同样的伎俩呢?
有时怀疑不是单纯的鼻子问题,虽然始终希望只是神经过敏;
又总是听说朋友们这个伤那个病,有些许的不安,
人体也许比我们想象得要弱得多,
关怀了家事工事天下事,记得留点功夫关怀身体吧。
2007/4/16 春游简照![]() 大约只有在这个国家,会出现花田多于麦田的土地分配状况;
![]() 花和人一样,长得贼大贼大却全无清香--都是人工培植惹得祸;
![]() 有些空间不必动用口舌,步子忽地缓和又轻巧。。。
![]() ![]() 春游点心--我那恶搞的小饼干。。。
2007/4/11 春游简报春光乍好,旧人新到,一周前从木屑堆里逃掉,于今日收心返归贝校。 荷兰风景看到饱。
单车田间跑,花丛铺横彩,牛粪夹香草。 遍地奇楼,鲜得新意几分,众为眼球生; 触心者,数来有三: 北荷小镇Bergen, 南荷Maastricht之ROSSI改建艺术馆,DUDOK之城Hilversum市政厅。
一日烘饼,五日出游,一日发懒。 倦意未消,期中已到,需上紧发条。
来日贴图,先呈简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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