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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7/30

回品PORTO

PORTO之行,是南法行的开胃篇,它予我的那一重复一重的惊艳,胜于以往任一旅行。
回来数日,照片已归到相册,仍是不吐不快,还是以文记之。
 
从机场到素净小调的地铁车站,入宽大明亮的地铁车厢,大幅车窗里那一头摸不清的天际,近处素石玻璃不锈钢的车站,透进些许湿湿的微风,如出浴般的清新。出站,则大吃一惊:竟是波澜壮阔的!陡坡,都市,草石,山群,人海,古塔,断崖,一时间叫人忘乎所以。又是波澜不惊的!城在山里,城里有石,石里见山。石的质感,浑然天生,一股原生质的醇
 
它长得不经意,亦无悉心雕琢,地势戏剧性的大起大落,踩着十厘见方的石路,房子们挨个倚坐,忽然到头,辨不清是石是楼,眼看一方断壁横生,荒郊野岭似的绿,以为到了偏处;不出五步,却望见另一丛人头蹿动,小车点点,蔓延开去。巴洛克式的老房子匍匐在城里,朴实的花枝招展着,清一色的彩瓷立面说是受了十四世纪摩洛哥殖民统治的影响,内衣外穿似的性感;后一代的楼伏在老房子丛里,同样的石材,同样画满细巧图案方瓷的立面,再新一点的楼就现代主义,或从石材,或从色彩,总能相映成趣不显突兀。唯一出挑的新楼,CASA DE MUSICA――远嫁而来的荷兰物,和这城保持着相敬如宾的谦恭, 神秘的前卫着。
 
店铺作坊,柴米油盐,洗晒嬉戏,傍街蜿蜒,神似国内村寨山庄。七弯八拐至羊肠小道,爬坡而上,见一三角平台,面前不动声色的立一土楼,门边小牌,书“诗之旅社”,就是栖身处了。探入,又一重惊艳。宜家式的客堂经复古吊灯、炉壁点妆,盛着一屋过滤的阳光,橙调里涵着懒洋洋。过幽暗的城堡式长廊,豁然开敞,是露台,十平米见方,遮阳伞,烧烤台,放眼开去,枝叶缝间悠然见南山。转角,探身,钻入房间,又一屋的橙。夜坐门边角落上网,清晨与“家人”围坐早餐,自家生活之闲趣不过如此。上楼凭窗,收尽老城景致,却意外收获一友。半开的气窗及人眼高,玻璃上书三言:one bed to sleep, one friend to talk, one book to read. 黑字后面若隐若现的PORTO,不也是诗人一位么?
 
上阶进城,下山近河,埃非尔的铁桥架往临河的对坡,坡上嵌满了各门各派的酒窖,那下一重的惊艳,便是PORTO的葡萄酒Vinho do Porto。至香至醇的那一口,酒不醉人人已自醉。餐馆老板送上主餐与图册,他只售美食,我却尝到了文化。
 
2007/7/22

FINAL presentation FINALLY online

毕业设计的Presentation Video 可以上网看拉:
 
Video制作合DESIGN REPORT/MILLING MODEL一起,花费了全组8人最后一整月的时间,
全长1个多小时,前12分钟为调查部分,之后是4个独立小组部分,末尾留了个小小的搞笑。
 
等着大家来批了。
2007/7/10

南法行 JULY11-20

当“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得时候,唯一要做得就是去迎“东风”;
而”无事具备,只有东风“的时候,唯一能做得就是随风而去了。
所以明天我去旅行。
 
不知该带什么,身上得压力我试着卸掉再走,别提醒我背上了。
我只要阳光,呼吸,懒步。
从madrid到porto到provence: aix-en-provence + arles + avignon + ?
留三天得问号,给任性。
 
 
2007/7/5

领了张‘草纸’

这份 ‘草纸’,由荷兰小国旗系成的蝴蝶结精美的卷着,展开一看:

 

D-I-P-L-O-M-A

 

This is to certify that Ms/Mr. Name, date and place of birth, has successfully completed the postgraduate programme of the Berlage Institute, as specified in the attached document. Rotterdam, Date.

 

所以这‘草纸’也并非真的只是草纸一张,它还是各位包工头吆喝无效时候的催债武器:要领DIPLOMA?拿作业来换!

 

钻回两年前的起点,从第一年的碎瓦残片里整出些许能看的部分,粘好了重摆台面,确是必做而揪心的事。不比毕业典礼上的片断回放那样嘻嘻哈哈,这是一项严肃的工作:挖的是残骸,验的是智识,捶的是心绪。两年的重,忽然要一担卸下来,不见得会轻松,事实上,我险些站稳。领‘草纸’前,轮到报我的名字,按例要陈述我的功过事迹。导师会说些什么我心知肚明,可当他就来一句:last year she came to me and said, I can’t continue…我一下就垮了,眼看一肚子酸就要崩出来,那个时候,我原来那么那么的绝望! 他之后说了什么我不再明了,我在克制着自己没准掉一滴酸。以至屏幕上出现的,还像是笑容。

 

毕业晚会,与其说派体,更不如说是社交场。场地虽好,但雨有够暴,DJ有够逊,BUT WHO CARES?感怀也有几分,可不是主题,大麻兜几圈唆几口,也不算新鲜。白日的讨论继续,三字不离建筑。有人粉饰,终于点亮一屋的黑与白。机会主义者们忙着交集,音乐既烂且吵,不得不咆哮着交流。谁也没有像一周前承诺的那样,喝到酩酊大醉派体到欲生欲死。很多的有气无力,沉静的裹块毯子,隈在玻璃景窗的台沿。我就是其中一个。说话已经显得费劲,用神情回答和传递我的意愿。纵容自己郁郁,最后干脆孤立。本也是硬扎进去的群体。想来五日前正逢生日,众人揣猜年龄,有人很抬举的报二十九,竟然倍感欣慰。舍去两年,或者还停在十九。

 

愿意与否,已经卷入了PARAMETRIC DESIGN的语境和时代。提到GREG LYNNALI RAHIM说此人依然RELEVANT, 却在doing something IRRELEVANT. 于是想到自己,始终希望能够走向相反的境界: doing something RELEVANTbut IRRELEVANT.

2007/7/3

种豆得豆

十分感谢大家的鼓励。
 
九个小时以后,
种豆得豆,种瓜得瓜,有啥交啥。
PRESENTATION将至始至终以VIDEO形式出现,只需末了张个嘴答个辩。
附属产品有DESIGN REPORT一本,展板一块,模型一坨。
PRESENTATION网上直播被不幸取消,
所幸晚上18:00(北京时间24:00)会直播毕业典礼,
欢迎大家来收看:http://www.berlage-institute.nl/
 
 
海报左半边部分是ASSOCIATIVE DESIGN出品,
再分下的话,左半边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