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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0/2009

    清迈

    早在曼谷通勤的时候,已经被LOCAL们煽动起清迈情怀,
    本着”不可错失之周末市场“的信念,交图一完就直飞了过去。
    周日的夜市果然不同凡响:
    依着市中心老城墙内的主街十字摆开,铺子里头,
    五十步一丛好味的东东、一百步一簇足底按摩自不消说,
    好玩的在于那其余的杂货——多是自产自销、设计制作、吃穿用玩的手工品——
    也由此跟平日里兜售标准旅游纪念物的夜市区别开来。
    后来重访才发现,原来插在主街边深深的折弯开去的“露天美食广场”,
    其实是敞开了大门的寺庙院落。
     
    夜市与夜寺
     
    我始终没敢尝的小吃。。。
     
    超级大牌的街头饮料
     
    超级大只的蚂蚁,无孔不入

    Chedi Luang:大地震一震,乌云为之壮

    寺僧用“升旗”的办法解决那高高在上端坐着佛祖爷的洗澡问题

    看起来100%银造的银庙

    银庙边上的土庙,建材100%产自大地

    典型的午餐街店
     
    土著认为最AUTHENTIC的咖喱鸡面,卖相比起口味是逊了
     
    另一间,吃食逊于堂桌!
     
    西北上山,便是风景巨赞的清迈大学
    10/12/2009

    PAI

    提出想去PAI的愿望后,热情的清迈土著N赶紧跟女友大人Z请示,
    结果Z一拍即合表示可以打点一下行装、收拾完花店(艺术系毕业后她就直接开了花店),当晚就走;
    于是午饭后为等她我和N喝完咖啡吃冰激淋,吃完冰激淋再找水果铺,等到四点半接到人,
    嘟嘟上路。
    路程比我听说的要长,
    车子在山间画了几百个U字、绕开了好些个团在路当中集会的牛以后,
    昏沉半醒中听到N说,我们到了。
    打开眼睛,车窗外依稀闪着小酒吧的夜色。
    已近十点。
    车外的味道是完全山城的,酒吧皆是老房子改的。
    三三两两几个洋人坐在临街的木吧台边,不算热闹,也不冷清。
     
    当晚住的度假小木屋,他俩一间,我一间。
    洗澡出来,忽闻屋顶一阵骚动,听起来分明像是有人蹦来跳去、
    害我的心脏也一并猛跳起来。
    屋子四周都有看起来弱弱的玻璃,屋子外头什么就是半自然的村子,什么保护也不会有;
    抖抖索索关了几遍窗子锁掉所有能开的东西,
    头顶的声响非但没有停歇反而越发铿锵有力!。。。
    是个动物?必定是个巨大的家伙,可能在这坡顶的屋子上这番闹腾,
    至少得来个飞檐走壁的?
    我特别后悔前一夜在清迈看了个杀人片。
    那边的屋子的N接到我的求救电话让我过去睡,可哪有挤人家的蜜月床之理?
    盼只盼那东西闹累了早早停歇,最要紧的:不是个人就好。。。
    就像曾经那些予我难忘记忆的小城总是由同样难忘的一夜开始一样,
    PAI的这晚让我过足了恐怖片的瘾。身临其境的。
     
    早上醒来望着这间屋,会以为那只是噩梦。
     
    泰国所有的楼、屋、房的北面,都至少有一间孝敬佛祖的小屋,曼谷的大多披金戴花,这边的就都“木化”了。
     
    怎也联系不上N和Z,我就自己出去转,不想一出门就被这只斑点狗跟上了。
     
    不远就有寺庙,底层架空原本是出于雨季积水的考虑,如今顺便兼职停车了。
     
    最热闹的街道就是如此,植物要比人的品种多。
     
    被两人捉回去后直接把我开到附近的CHINA VILLAGE,
    虽说CHINA TOWN哪里都有,CHINA VILLAGE还是头一次去。
    背山面水,土楼草屋,一派田园图画。
    中国的村子都是如此美的么?
    N问道。
    10/5/2009

    La-Liead in PAI

    若不是曼谷的朋友的朋友的清迈土著朋友的女朋友也有意有空、
    我大约不会搭着他们的假日便车从清迈去到百里外的小镇PAI;
    若不是次日清晨这对情侣突然的消声匿迹、
    我也不会有机会自己出门溜达一会;
    若不是醒悟的两人一通电话过来找我回去继续做亮闪闪的‘灯泡’客人、
    我更不会在拐角的小丫路口呆到咖啡店开门遇到AEA;
    而假如我没有兴起写明信片回家的念头、
    也就没有了进屋看他工作、喝他泡的咖啡、坐他布置的店铺、听他选的音乐、和他聊天的故事。
     
    La-Liead, 泰文里头的含义是Chill, Relax, Enjoy slowly...用意不必多说,
    屋里的格调已经悄悄然让我安静下来。
    本是安宁的小镇一角,沿街的店门也才挪开,
    他忙完店里的活计,泡上一壶咖啡,请我坐下喝。
    结果这一坐,就坐掉了一个上午。
     
    他几乎亲手造了屋里所有的什物。
    清水混凝土抹上了墙,加废弃木条钉成桌子,插枝丫铁铸成器物,
    粗看信手拈来,细看生活灵动,漫着山林的澄清气息。
    孩提时代旧迹斑驳的蓝椅子被千里迢迢回收了来,蓝壁蓝椅蓝衫蓝垫,
    电扇也特意挑了蓝的。
     
     
    他用断续的英文词组、加丰富的肢体语言、加艺术家独有的闪着光芒的眼睛同我交流。
    做了一年建筑师十年制片人,从曼谷跑到清迈跑到PAI,AEA化了三月时间一砖一瓦的翻修出这间小屋。
    你可以在这里喝咖啡,选明信片,盖纪念戳,买他亲做的瓷器、饰品,或者什么也不干。
    关键是,你得放松。 
     
    背景音乐是清新的,怡人的,禅意的,一种泰国传统乐器的SOLO——PIN PHIA;
    我问到产地在清迈,却不知这传统的尤物竟跟失传了似的遍寻不得,
    近日虽有当地人寻到同名的碟片,却不知曲子是否如此有深意。
     
    谈着谈着,他说,我去买包烟,就消失了,好像有我在店里就很安全;
    又谈着谈着,他忽然就在干活了,手里半个椰球比在枝丫跟头——“你看这样会不会好些?”;
    我买了东西却掏不出零钱,他把东西包好了交我,“回头有零的再拿来好了。”就埋头做活了。
    一小时后我找回去,那椰球已经安安稳稳的坐上了枝头,浑身漆了个白。
     
    真想看看他在清迈山上亲手建的房子——传说同这间店铺如出一辙的混凝土建筑。
     
     
    9/30/2009

    Krabi

    苏梅的上一站是Krabi, 我傻兮兮的选择了住在城里而不是一山之隔的海边。
    Krabi Town小且不如我听说的那样有味道,却装满了拉客斩人的生意经——
    好端端一交通枢纽,生生的没人气。
     
    次日找旅社参加了两个传统旅游项目:独木舟探险和骑大象。
    早上MINI-VAN从旅店逐一接人到海边浅湾,和一芬兰姐姐同舟下水。
    不过百米便听到有人喊Crocodile, 循声找去,果然发现岸边岩壁上斜着一头鳄鱼!
    discovery常见恐怖镜头瞬间袭上来,竖着寒毛听导游解说道:
    这一带鳄鱼几乎已被捕杀殆尽,蛇虽毒--被咬两分钟见上帝--但白天只顾睡大觉,
    唯一桃李满地的就是猴子了;
    猴儿们最是不客气,凭经验早早在某些弯枝险要之“华容道”候着,
    见人划来,立马海盗般蹦到你船上讨食吃。
    有人手痒送出香蕉,即刻招来群猴斗殴,至于那连人带船翻倒水里的那一支,
    叫声之凄惨实在叫众人捏了把汗。
    独木舟总计约十公里,很棒的体力锻炼。
    踏着大象一耸一拱的汗毛,不知道她怎样感受我的脚底板?
    “押送”游人的Mini van.
    泰式的茅草屋里做传统泰式按摩--瑜伽式的运动--该是满享受的,哪怕没有按摩,遍地而搭的屋子依然是可亲的消暑亭。
    Krabi 镇的红绿灯:
    夜色下开山而上的寺庙前阵有点震撼:
    迎接我的苏梅:
     
    9/27/2009

    那次浮潜

                                           Ko Nanyuan

    苏梅是最后一站。

    我想好了要去传说中的浮潜。只是想要和自然亲近。

    快艇出发,水扑扑的跳蹿进来,一圈排开的太阳镜下止不住的陶醉。

     

    他是快艇的老大,黝黑瘦小却健壮,统一的蓝色制服衫,上来一口录音磁带腔的标准英语,

    介绍自己(W),行程,船员,打理杂物,照顾艇上三十来口人。

     

    近到KO TAO浅水岸,船至抛锚,发完浮潜口罩,他问,有谁第一次?

    据他后来说,一眼望去,就看见你一只手伸出来。

    他朝我点头一笑,表示有数,然后示意大家可以准备下海。

    整好包裹,然后过去请教。他给我讲了使用方法,摆摆手,可以下去拉!

    众人都是穿了比基尼内衣出门的,回头白花花的一排肉,却都磨蹭着不下海。

    我跟着第一个,第二个,跳了下去。

     

    与水的瞬间亲密总是让人愉悦的。何况是海。

    确认了一下装备无误,就探下水去。。。

    那根本就是个穹宇!

    珊瑚,海胆,热水鱼,岩礁,戏玩着的光与影。。。那种繁荣,足以让人类世界的任何一组颜色一个形体一个造物自惭形秽。

    扎上来,汪汪一片咸水,幽幽泛着蓝,低调得让你以为先前所见乃痴梦一场。

    船上的白肉都差不多下到水里,老手已经快快划开,有经验的带着相机防水套下去狂拍。

    谁也没敢跑远。这野生的海,近岸也有十几米深,曾有运气好的潜水玩手,在附近水域遇到了路过的鲸鲨。

    我乐呵呵的摊开身体,告诉四肢要放松,大海作床阳光作被,飘飘然仰面躺着,什么也不想。

    假若晒得一身酮体,看起来还显得和海里的人一样健康。

     

    忽然脑后一个声音,are you ok?

    我折起来,一排白牙笑得比阳光还亮堂,是W,我带你看吧,他用中文说。

    听他的建议,我脱下救生衣,抓了救生衣的收紧带,他抓了另一端,就牵着我走。

    去除那多余的浮力,身体果然变得灵巧而自然;

    这咸水也不比泳池里的死水,控制起来要省力许多,以至于后来看得兴奋竟丢了救生衣――完全忘了自己不会游泳这事。

     

    这趟参观无疑是神奇的。

    你得教嘴巴乖乖的呼吸、确保眼鼻不进水、并小心避开一触即伤的礁岩,

    打开视觉以外的感官细胞,去体察身处的未知世界。

     

    如若真有龙王老儿,那他怕是最有资格傲慢的了——

    陆地上任何一座宫殿,在他眼里,怕不过珊瑚一丛而已。

    W好像深悉龙宫的管家,领着我一簇一丛的拜访。

    窝在岩间的海胆,两颗人头般大,墨黑的针球里闪着几粒不怀好意的白眼;

    从成群结团的迷你鱼群间钻进去,杀出一条水路,鱼儿会绕开你,顺着磁场似的从你身边滑溜过去;

    W喜欢“挑拨离间”——潜下水底,从盛开的珊瑚上面轻轻拨过,指间所及,‘花骨朵’纷纷含羞合掌;

    或者捡起一块海螺,叫我看里头的寄居生物;

    热带鱼确是美的惊人,但欣赏它们却不是最享受的——

    有那么一阵子,我觉得我就是一条鱼,他们中间的普通一员。

    用它们的视角看人看海看天,世界忽然那么捉摸不透!

     

    这第一回合的一小时很快过去,上船,近岛,午餐过后,停靠KO NANYUAN,上滩,

    可以躺着把自己晒成叉烧,亦可自助玩第二回浮潜。

    我自然跟着W下水。

    这记他带了面包。鱼儿们被天上掉下的面包宠得乐此不疲,将我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好容易甩掉这些贪婪的家伙,往海的那边,继续我的DISCOVERY

    身体的灵敏度明显提高了,体力却有点力不从心,加上面罩和呼吸管不免进水,常常需要停顿下来。

    W会找个相对平坦的礁岩,让我的光脚丫站上去歇一歇,顺便聊一聊天。

    遇上凶险的礁群,我就直接落在他那双大脚璞上——亏得这一双有力的璞,惫懒之极我干脆任他拖着,划水这一项都省去了。

    而穿越礁群也是一门技术活,即便受到细致的保护和警示,我还是顾头不顾脚,蹬了几次尖壁,划花了脚底泡在咸水里隐隐作痛。

    不久,感到背脊上也热闹起来,噼噼啪啪的软硬兼施的砸下来——落雨了,豆大的雨滴。

    上午晶莹透亮的水龙宫,竟也跟着含蓄起来,倒是这白雨跳珠的水面,转而变得生机勃勃。

    暴雨下已不见了浮潜的人迹,远处船上飘来的嬉笑,让我确定这被遗忘的角落里只剩了我和W两人。

    一直转足两个小时赖到船将要离开,才披巾上岸,空气湿润的凉

    裹着酒店的大块浴巾呼呼睡了,快艇颠上一个多小时抵岸。

     

    回望大海,不由得感激先人之勇:

    世上的生物原本只有个特定的视野,

    身无毛、体无鳞、臂无翅、眼无焦的人类居然能够打破规则,玩转星球还上天下水、俯瞰如鹰游水若鱼。。。

    阿,这令人忧心的贪婪!

    9/3/2009

    曼谷--日子(二)

    所幸还有个电视机。
     
    若下班太晚连本本也不必背回来又不愿与世隔绝的话,
    我就只能指望电视机了;
    若工作室里唯一一个能用英文且还能用中文顺畅交流且还算夹生熟的人跑开,
    我就彻底成个聋哑瞎了;
    甚至比欧洲那些不通英文的地方还瞎---这看似甲骨系列却属字母家族的泰文,是无论如何没可能蒙的。
    所以打开电视机的时候,就总也绕着后头的数字——那些卫星进口电台转悠。
    美国电影台、卡通台、BBC、甚至韩国选秀节目都有。
    直到有一次按过了头,转到1号台,居然出来凤凰卫视!
    跟着2号台才是泰语节目。
    从此,基本就锁定在1频道了。
     
    周一晚到的这里,周二早上开的工。
    第一周7点下班,第二周9点,第三周果然11点,
    还好第四周就DEADLINE了。
    鲁豫采访的人貌似也大多过过各种辛苦的日子,
    大家看起来都是姜太公和鱼。
     
     
    8/24/2009

    曼谷【日子】

    那天换上了吊带裙,带着些许‘夏威夷’的企图——
    接连四个工作日,终于盼到第一个周五。
    结果招来整列整厢的回头率——
    距离旅游区最遥远的城铁末站,除了偶尔从装扮入体的上班族里冒出一黄毛外,
    通常根本看不到听不到专门跑来度假的老外的。
     
    从到达后两小时、开吃路摊的第一晚起, 
    煞有其事的、我就过起了‘BANGKOKER’ 的日子,仿佛生来就属于这个城市。
    每天坐几站城铁,下车钻进商务楼;
    中午加入时尚漂亮的曼谷OL们,去市场的路摊搭伙(品种和口味和餐厅的几乎没差);
    饭饱晃圈午市,搞袋路摊现切水果(全热带品种)尝个路摊新鲜甜点(全跟椰子有关)买杯路摊现磨咖啡(荷兰DE咖啡DROSTE巧克力意式咖啡机!);
    午后倦了,下楼,去趟隔壁小店,抱个椰子来喝;
    夜里站回去,和着众人的拍子,被卷到城铁下面方圆百里的磁场里头——
    无数小吃、路摊、夜市、家乐福、TESCO、KFC、MCDONALDS、7-11,LOCAL的散钱去处。。。
    见到夜场路摊永远笑容可掬客气和善的老板们,
    捎几样没尝过的怪物(无论汤水粉面糖水冰点,一律用小马甲袋装者),彼此双手合十,说声KOPKHUM KA,
    然后排队,跳上摩的(学会搭摩的乃此生一大进步——路变成河的时候就派上用场),一溜烟的坐回家门口。
     
    偶尔八点之前下班,我就必然也不安分——总也舍不得不出去晃悠一下,看看这一半的所谓的新城。
    哪怕不得不背着恶重的本本。
     
     
    8/18/2009

    BKK The Handsome I

    >>> The amazing painting
    I've never seen from a flight anything more gorgeous than this,
    was that a reward for Miss Rain?
    (Note: Miss Rain=Qsykoala)

    To complete the story, something unusual inside the plane:
    was that reaction to Master Nature?

    >>>First shine in BKK
    So that's how life begins. 
    Filtered sunshine, similar as that of Porto's.
    The furnishing of my apartment's also basic to the mininum,
    and not surprisingly, 
    so it is with the studio---working tables arrived just yesterday. 
    Including me,
    everything you find is :
    black tables + white walls + laptops + 4 boys + 1 girl.
    Or if want, + the amazing view down to the city.
    (photos to be followed)
     
    >>>The Bank Story
    In order to adapt this cute Thai plug-in,
    I'd have to get an extension from a supermarket nearby,
    where I managed also to change some Baht from SIAM COMMERCIAL BANK.
    Thanks to the thunderstorm(as part of the Miss Rain effect) poured down on my way back to the office,
    I was trapped in the cab back for a 10-min. walk distance.
    It's almost there when I got a call from the bank,
    saying that I mistook a document of the bank with me when I took the money,
    which proved to be shot by CCTV.
    So we headed back.
     
    Guess what happened afterwards?
    I got the taxi fee, apologies for the mistake they made, and this compensation gift: an Umbrella.
    4/21/2009

    乐蜀不思(三)

    》》》九寨沟
     
    进沟:绵阳-江油-平武-九寨
    以‘轮’代‘飞’,
    大山,急水,黄土,油田,
    如鱼得水,我贪婪的巴着窗;
    飞石,碎路,塌房,白雪,
    呵,江山如此多‘娇’!
     
     
    沟内
    无趣者,景区是也。
    上帝只撒了锅罗宋汤,人就大惊小怪的排了队参观。
    外人圈地围牢(做成标本),藏人丢锅弃甲(改行经商),游人浩浩荡荡(以为天人合一了),
    苦了那一汪空山水。
    熏衣草田,农家,修道院,手工坊,
    那普洛旺斯的村庄,
    踏不着一处景“点”,
    却其实的“自然”。
     
    出沟:九寨-平武-绵阳-阆中
    清晨与黄昏,山舞与飞雪,鲜有不动人的一面。
    又将是场华丽的冒险。
     
     
    4/12/2009

    乐蜀不思(二)

    》》》青城山+都江堰

    恰似那一枯、一荣。

    枯:枯水,危搂,我们爬山,民工挑担,大家哈求哈求的冒气;
    近乎荒诞了,当舟裸干了身子。

    荣:千年之水,青黛云眉,都让这鲶鱼头享受了去了。
     

    第二日行至此,论景,论人,论食,大体上波澜不惊着——直到当晚,
    最后一名团员抵达蓉城,不期然的,旅行的风光,从此完全被人比下去——
    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
    四人行,足可成书!
     
     

    4/11/2009

    乐蜀不思(一)

    不要拽我回来吧,让我摸回那些依稀的场景里,晃悠,呼吸,像一个生活里的人那样;
    多一分钟,也好。
     
    》》》晨飞
    将落,这么青绿温润的一团。。。
     
    》》》成都,初来乍到
    擦头,看起来很安全的擦头;
    绿色,上窜下跳布满楼宇的绿色;
    大街,走起来可以大摇大摆的大街;
    锦里,戏台、街楼、店铺、桥头、园林、‘广场’,美妙的汇集;
    宽窄巷子,或‘新天地’,或‘南锣鼓巷’,而庭院深深,又深几许?
     
    12/16/2007

    今日泰康路

    虽说那弄堂里的“民间”不纯出于“民”“间”,但
    民风犹存,时尚滋生,弄堂被伊搞得活络扎睛。
    只短短一年,竟不能认得。
    更衬显“新天地”——亮彩涂釉的木乃伊一具。
     
    11/19/2007

    软囚之周末初逃

    终日软禁于室,听候天命,出门不得,又无正事可做。怎奈此地苍苍那头事务忙忙,待业屯脂,全没的商量。或者重拾背囊?长远跑不得,近处兴味已失,明朝身世未知岂敢约票,今日愁无路可逃落得闷骚。这遭艳阳却高。日冷不作数,有比国二城,闻秋景好尚可瞧瞧。去返周末畅游票,现购现走,一箭双雕。短游乐,乐在身轻神怡,体不伤劳触景才深。
     
    囚屋那深秋一红:
     
    BRUGGE:
    一蹶不振流离失所之老城代表,可赖者,唯佛兰芒与啤酒。秋日红,红不抵夕寒。
     
    GENT:
    道是小城,却不失十三世纪欧罗巴重城之大气。多古屋,屋面宽,进退盛,地起伏桥飞渡而水道多蜿蜒。文、艺,甚浓。
     
    8/2/2007

    南法游记

    法国南部一行跑了aix-en-provence, arles, avignon, lavender field area, lyon, la tourette
    照片存相册,点滴如下:
     
    aix-en-provence
    多谢恐怖分子在我抵达一周前留的炸药包,下了火车,被INFO的冷面孔打掉PORTO一路带来的欢喜:
    “这里不给存包了!你要么存旅馆,或者要是买足够多得纪念品,可以和老板商量看看。”
    我的脸色肯定有点苦,“可我晚上不住这里”。
    “我们也没办法,每天有两百来个你这样的。。。”
    之后的半小时,我拖着拉杆箱四下搜寻好心的“老板”,中国餐馆,泰国餐馆,教堂,,,
    饥渴钝乏,转到一家土耳其超市,买了瓶依云,当班的黑人小伙就呵呵的和我聊起来,
    直觉告诉我,“好心的老板”就是他了。
    我提出请求。
    他有点为难的说,I'm afraid not...嘴上说着,却已经伸长了脖子探着店里某个角落了。
    你看,我又不是什么恐怖分子。。。我继续进攻。
    好吧,,他说,问题是,我下个小时就下班了。
    我正欲进一步,他却拖了我的箱子,径直朝去那个角落,稳稳当当的把箱子埋进一堆纸板箱里了。
    可是。。。? 我疑惑。
    哦,你几点回来取?
    6点到6:30吧。
    我会在6点前回店里来。
    。。。
    后来取箱子时,我又买了他家一瓶依云。
     
    arles
    从arles火车站出来天已近黑,国庆节夜晚的车站奇妙的只剩两个人影,其中一个拉着警犬。
    他给我打了叫车电话,上路开过河边,明白了怎么回事,全城人口都已盘占了河岸,
    盼着天色黑尽--便是庆典烟花开放时。
    我是无缘凑这热闹了,况且经过aix的半个白日历练,元气大伤。
    进得门去,才卸下包,发现走廊尽头一熟悉靓影,这不是JOY MM么?
    虽然大家各自出门前都预谋好到AVIGNON会师看花,其余的各走各的路,但这就千里相会来了,很是欣喜。
    两人隈在楼梯窗台聊着,看到天上也乐开了花--好像在荷兰,真的从来也没看过烟花。
    次日一早,有美女陪同在老城转转,很是惬意。
    之后她走我留,一人继续溜达,有时兴起提笔,却发觉手已不听使唤;
    倒是手里这台捏了6年的小尼康,已然成为我的眼睛了。
    我是想念极了有阳光暴晒的夏日,不愿涂任何的防晒品;我不曾料到,自己晒的开心小尼康却终于中暑了。
     
    avignon
    avignon的温度是南法诸城里最高的,热得人直想西瓜。
    去avignon的长途公车中间在另一小镇停车,JOY再次神奇的出现,结伴演了一出“亚为农少女”--有自拍为证。
    avignon时值戏剧节,整个城里从头到脚、连贴带挂、连挂带绑的飞满了戏剧招贴,
    一不留神,便可能被风里夹来的大字报砸个正着。
    刚一进去,容易误认为该城城管部门严重失职,尤其是那些猥琐的糊在墙角电线杆路牌上的,
    活象国内遍地滋生的性病广告。
    所幸戏剧毕竟是鲜活的,大街小道时不时有“莎士比亚”之类的人物走过,至闹猛处,
    披罗戴褂的忽地开始笙歌开舞,原地表演了来。
    教皇宫跟前的广场天然的就是好戏台,平台顺势依级浅下,掌声一重接着一重。

    当晚,众美女如约在avignon城郊的汽车旅馆F1会师。

    赤手空拳的选择汽车旅馆,虽是为了躲开城里可望不可及的旅店,也并不住得冤枉。

    出门几步,就可解决生计问题,面包房,水果店,家乐福――看着个大LOGO就倍感亲切。。。

    进得里去,连“青岛”都有的卖。

     

    lavender field

    次日,租了当地的司机和一部小面包,八位娘子军浩浩荡荡的上山看花。

    普罗旺斯山区的熏衣草号称是世界上唯一正宗的lavender产区(其他的属 lavendine),

    7月的山坡淹没在一片毛茸茸的紫色里,风和景,美的已是一幅风景画。

    下到田里,姑娘们急忙着摆POSE拍照,我与JOY则变成采花大盗,蜜蜂之多可以黑天,

    却吓不跑大盗那颗贪心,小心拉上书包拉链,不带走一只蜜蜂。

    那天放羊式的自助游荡,跑了附近深山里几多小城:

    roussillon, gordes, sault, les baux-de-provence, st-remy-de-provence,

    和熏衣草田里的一个修道院lagarde-d'apt,

    所到之城皆可归为极品里的极品--大多秀外慧中,人杰地灵,完好的残存着古罗马之旧日霸气。

    结果浓缩的一日,精彩得让姑娘们对前来后访得南法城市完全失了兴趣。

    而我,第二天就杀去了里昂。

     

    lyon

    一到里昂就后悔。

    普罗旺斯和法国第二大城市,一个是山涧尤物,一个是大家闺秀,

    她也曾被罗马殖民也曾风花雪月,可地铁里那焦促得步子,严肃衣裤下的都市倦容,

    让我即刻怀念起普罗旺斯的美:美城,美女,美食,美酒,美“味”,好吧,似乎没注意美男。。。

    但里昂的天空很美。

    一条大河在里昂分开,呈两条平行得绿色腰带,把大片绿搂到城里;

    分隔出三个年纪悬殊的区块来,天际线却控制得惊人得齐整,高度和面貌由山顶往城郊褪晕出去,

    只象征似得竖一栋高层。

    而NOUVEL改建的歌剧院屋顶放到了天上看,方才觉得是顶不错的帽子。

     

    la tourette

    去里昂是计划外的事,往la tourette朝圣也是受人“蛊惑”。

    la tourette修道院的所在城镇、坐落位置都是柯布钦点的。

    看场地,就好像在看美术馆里那些现代主义技法出现以前的乡村油画--

    画已展开了来铺在你面前。

    修道院与场地的贴合承让,从构思,从材质,尽是到位的;

    不觉惊艳--毕竟楼里的每一笔,都可在后人的学仿里找见。

    参观完毕正要下山,天公猛然龙颜大怒,席卷了黑云朝我们压来。

    躲进一农家屋檐时,雨已经劈下来,随即换作大粒冰雹,于是雨一阵,冰一阵,再雨一阵,

    待它撒野足够,开路下山,姑娘们早都饿慌了。

    饿人的嗅觉总是灵敏的,当我从路边出墙的“红杏”丛里发现蓝莓的时候,

    并不能预料到之后发生的事有多好玩。

    我当即摘了一颗送到嘴里,没熟;

    走着,发现一地的深紫色果子,我们的高个子MM立马从树上找了一颗,

    这一尝,尝出了口水:是西莓!!从未尝过的新鲜西莓,竟真的非常美味!

    接着下山这一路,成了鬼子进村式的扫荡。

    剥削完这颗倒霉的西莓树之后,

    目标又被锁定在不远处的苹果树,

    看起来是院里人家自栽的,有车经过,便心虚的佯做过路,车一过,慌忙打劫。

    装满一袋子苹果,又见桃树。果小,黄色,似杏非杏,很甜。

    打劫队伍竟已训练有素,三下五除二,转眼搞定,

    乐疯了,提着战利品上了回里昂的火车。

     

     
    7/30/2007

    回品PORTO

    PORTO之行,是南法行的开胃篇,它予我的那一重复一重的惊艳,胜于以往任一旅行。
    回来数日,照片已归到相册,仍是不吐不快,还是以文记之。
     
    从机场到素净小调的地铁车站,入宽大明亮的地铁车厢,大幅车窗里那一头摸不清的天际,近处素石玻璃不锈钢的车站,透进些许湿湿的微风,如出浴般的清新。出站,则大吃一惊:竟是波澜壮阔的!陡坡,都市,草石,山群,人海,古塔,断崖,一时间叫人忘乎所以。又是波澜不惊的!城在山里,城里有石,石里见山。石的质感,浑然天生,一股原生质的醇
     
    它长得不经意,亦无悉心雕琢,地势戏剧性的大起大落,踩着十厘见方的石路,房子们挨个倚坐,忽然到头,辨不清是石是楼,眼看一方断壁横生,荒郊野岭似的绿,以为到了偏处;不出五步,却望见另一丛人头蹿动,小车点点,蔓延开去。巴洛克式的老房子匍匐在城里,朴实的花枝招展着,清一色的彩瓷立面说是受了十四世纪摩洛哥殖民统治的影响,内衣外穿似的性感;后一代的楼伏在老房子丛里,同样的石材,同样画满细巧图案方瓷的立面,再新一点的楼就现代主义,或从石材,或从色彩,总能相映成趣不显突兀。唯一出挑的新楼,CASA DE MUSICA――远嫁而来的荷兰物,和这城保持着相敬如宾的谦恭, 神秘的前卫着。
     
    店铺作坊,柴米油盐,洗晒嬉戏,傍街蜿蜒,神似国内村寨山庄。七弯八拐至羊肠小道,爬坡而上,见一三角平台,面前不动声色的立一土楼,门边小牌,书“诗之旅社”,就是栖身处了。探入,又一重惊艳。宜家式的客堂经复古吊灯、炉壁点妆,盛着一屋过滤的阳光,橙调里涵着懒洋洋。过幽暗的城堡式长廊,豁然开敞,是露台,十平米见方,遮阳伞,烧烤台,放眼开去,枝叶缝间悠然见南山。转角,探身,钻入房间,又一屋的橙。夜坐门边角落上网,清晨与“家人”围坐早餐,自家生活之闲趣不过如此。上楼凭窗,收尽老城景致,却意外收获一友。半开的气窗及人眼高,玻璃上书三言:one bed to sleep, one friend to talk, one book to read. 黑字后面若隐若现的PORTO,不也是诗人一位么?
     
    上阶进城,下山近河,埃非尔的铁桥架往临河的对坡,坡上嵌满了各门各派的酒窖,那下一重的惊艳,便是PORTO的葡萄酒Vinho do Porto。至香至醇的那一口,酒不醉人人已自醉。餐馆老板送上主餐与图册,他只售美食,我却尝到了文化。
     
    4/16/2007

    春游简照

    大约只有在这个国家,会出现花田多于麦田的土地分配状况;
     
    花和人一样,长得贼大贼大却全无清香--都是人工培植惹得祸;
     
    有些空间不必动用口舌,步子忽地缓和又轻巧。。。
     
    春游点心--我那恶搞的小饼干。。。
     
    4/11/2007

    春游简报

    春光乍好,旧人新到,一周前从木屑堆里逃掉,于今日收心返归贝校。

    荷兰风景看到饱。

     

    单车田间跑,花丛铺横彩,牛粪夹香草。

    遍地奇楼,鲜得新意几分,众为眼球生;

    触心者,数来有三:

    北荷小镇Bergen, 南荷MaastrichtROSSI改建艺术馆,DUDOK之城Hilversum市政厅。

     

    一日烘饼,五日出游,一日发懒。

    倦意未消,期中已到,需上紧发条。

     

    来日贴图,先呈简报。

    3/11/2007

    SALZBURG

    说起来,都是225号的事了。

     

    闲聊的时候说起SALZBURG,那个初级德语教程第二课给我留下一堆深刻名字的盐城(SALZ盐),出产莫扎特卡拉扬、音乐之声的地方;离慕尼黑仅150KM,头脑一热,就决定去了。坐的德国火车,却可以号称去过奥地利了,山头冒出雪白片片的时候,就该是边境了。驶过一座一座小小的庄子,忽然有个庄子大起来,车滑过宽宽的江,沿岸竖起酷酷的素混凝土方楼,车速缓下来、缓下来,到了。

     

    火车站出来,感到自己到达了新城,貌似距离SALZBURG似乎还很远--不是所有文化名城都像VICENZA这么匀称、协调的。照例去INFO领了地图,寻路去老城。十分钟步行过“NON-PLACE”,城堡、拱门出现在街的尽头,初见端倪了。沿步行道的房子开了及视平线的洞洞,像看片帧的幻灯一般,餐桌,备餐室,厨房,‘空‘间,,洞口的栅栏是这样子编织地:

    UNI. MOZARTEUM、剧院群楼与MIRABELL花园间的小庭院,连接两个时代东西的坡道。

    莫扎特家门口,就这么仰望了一下。。。

    大江滔滔,进城拉:

    和谐吧?

    老城完好的保留了巴洛克年代的风貌,城区里头建筑空间变化多端游客不少但不觉商业味很浓。

    咖啡馆的文化本身比咖啡浓,老牌的设计,老派的生活方式,老爷们翻翻报纸我们匆匆的嗅一下气氛:

       

    继续逛小山城的模式,爬城堡,上山看城。SALZBURG的军事堡垒论派头也算欧洲老大了, 查到联合国文化遗产名单里也记了它一份;假如余生可把这名单扫荡完毕,大约也可以安安然睡去了。http://whc.unesco.org/en/list/

    当年的建造工事和如今的运输轨道:

    犯人戴上这个架上刑车游街被扔鸡蛋,莫非他们也有”猪头“的传统?

    最最爽的就是这样看城了,亲身感受过那些宜人的街道、广场、巷子、院落以后,再跳出来看看它的”平面“,发现这些迷人的东西真是环环相扣的,如它的音乐,一部酣畅淋漓的交响曲,每一节拍都有自己独特而不可替代的位置、强度和高度。有趣的是建筑坡顶,同一合院群楼从来没有一气合成,坡顶总是节节错开,有的换了顶材,看起来主次分明很是丰富。

    一路下山是华彩极的篇章,或者也是选正了道,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预谋,窃窃私语轰然奏响。

    从陶醉中醒来,发现错过了火车。好吧,挫一顿去。又一家号称六百年历史的酒窖,点了五种咸鱼的拼盘,堪称完美的句点。

     

     

    3/6/2007

    抵慕尼黑

    斯图到慕尼黑的火车要开两个钟头,中间在小城ULM转车,15分钟的间隙够做好几件事:瞅一遍市中心,看一眼大教堂和主广场,买一袋貌不惊人而肚里通红的橙子,活动一下腿脚,,,last but not least, 拍几张很德国的楼。
     
    吃红心大甜橙的功夫车停在这么个地方,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虹口公园边上的一条小道:甜爱路。
     
    钻出慕尼黑的地铁就知道到了宝马的地皮了,TWANG同学说,奔驰都那样了,宝马能不这样么?
     
    不得不提到德国地铁里的典型场景,这样高的读书率让我都不好意思干坐着了,虽然汤包填字还是很流行。
     
    这一站由驻守慕尼黑的zhuozhuo同学陪导,自“慕尼黑人的自由”站(munchener freiheit)一路南下,晃到市中心,钻了钻five courtyard;这一个courtyard,底下商业,二层KUNSTHALLE美术馆,空间感觉颇像城隍庙的肯德鸡。只是第一眼望去,二层那透着暖光的CAFE KUNSTHALLE定格在整个立面,以为是招贴画;走前一步,画里人竟动了起来,大惊,竟是如假包换的咖啡座!
     
    德国人对于制造工艺、材料等技术的热爱有时真的获得丰厚回报,这个基督教堂就有够说服力。
    传说中阳光滤过正立面或是整个正立面作大门敞开的美妙效果无缘得见,但更考验一栋建筑涵量的,可能是阴雨天气或平常某一天的表现。侧立面似镜非镜映出邻居的表情,像武师手里的水晶球般神秘兮兮。这当然不是偶然,双层玻璃的外皮其实作了三次等级的渐变。
    进入室内,欲扬先抑。
    玻璃盒子与木盒子之间:
    坐在最边上的一排,有可能最接近上帝: 
     
    安联球场是另一个杰出代表,尤其喜欢那一片景观,不是导游提醒,会当作自然地形“视而不见”了。
    特地为球场配置的车站也是让我眼睛一亮,顶棚、隔墙、地面,公共交通、办公、指示系统以材料、色彩、肌理之分层层明晰,家具、零零碎碎的服务器械,,一切什物像被经过巧妇之手般,打理得刚刚好。
    对球场和地域景观的框景预览:
    留给乘客的轻盈空间:
    镜子后面即工作区。
     
    后又拜访zhuozhuo同学上课的地方:德国高校老大--慕尼黑大学的建筑系馆,每层廊道上彩色的“积木块”又是很德国的体现:分门别类的垃圾桶。
     
    建筑系馆正对大礼堂,出门也有点小震撼的。
    3/5/2007

    斯图

    1927The Weissenhof Estate建筑展留下了老柯勒” 2栋房子,修复得不如SAVOYE来得彻底,有时只看到马桶的案发现场"

    这回老柯收了一座斯图在楼顶,小小房子的屋顶花园有别于马赛公寓顶上的社区会所的强大功能,更多的关注于建筑元素之间、和跟周边的局部小环境对话了,这一点,从柱子、顶棚、墙面、门洞、花圃等等铺上的色彩可以很直观的感受到。

    同边上那栋姊妹楼的暧昧关系:

    室内分隔得很紧凑,走道门宽、厕所尺度快赶上荷兰标准了(2.5块30mm砖),可是当一束温和的阳光透到屋子里,漫在粉黄和雪白的墙上,你还会觉得压抑么?

    一个工作人员笑着给我们变戏法,看一个房间是怎样被瞬间划出来的:

    之后又在底层房间的墙上看到老柯画的诸多细部,周到得不行。

     

    建筑展边上就是Weissenhof学校了,媒体、建筑、视觉艺术共三栋楼。建筑楼的底层大厅还算通透,之上的就有点过分粗野了;以至于走到U形玻璃廊去工业设计楼的那一段显得超级享受。

    小转了他们的艺术学院,正值德国的暴长假期,见不着许多东西;走廊转角安了一台复印机,机身后的白墙上贴了些副产品,比如这个:

    街对面正对一家意大利咖啡,一杯救命咖啡下肚,又晃去STIRLING规划的那一片、中央绿地,末了下到地铁站等S-BAHN,方才发现显示牌有点不一样:S1,S2,S4,,,N条线路通用一根轨道! TRAM共轨比比皆是,但城市铁路共轨,只见过德国有这么干,对运载负荷要求不太大的城市,少挖几条,有百益无一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