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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6/2009 墓志铭,于2009年11月26日02:30那日谈起一段MV的创意,说到一个即将登台的年轻女孩在最后时刻接到一个电话,
是谁打来的呢?——电话那头提出这个问题。
我几乎没有动用脑子,就说,多半是对她的登台事业最最重要的人物出事了吧?
无非是男友、或者妈妈、或者任何一位伯乐。
我断不会想到,两个星期后,我准备打包飞下一站的今天,
又一个电话过来,说奶奶快不行了。
前一天,她还在那间病房的阳光边上听我给下的黄梅戏;
而现在,我站在床头,她也看不到听不着了。
上次见到的是个虚弱的老人,这次就只剩一具奄奄半息的骨架了。。。
那时水是冰的,她的手却是热的;现在天是热的,她的手是冰的。
那时问她难不难受,她说不难受——有10分她也只报3分,一贯如此;
现在多大的嗓门告诉她是谁来了,她也撑不开沉重的眼皮——我看到她是极力要睁开的。
从小就离奶奶太远,不像她一手带大的妹妹,那么亲。
原本这篇的题目是叫“有点害怕”的,写到这里,抹了把泪,好似感应般的,
真的又来了电话,让赶紧去医院。
4个半小时以后的现在,回到未完成的文字,这世上已经少了个人。
长到这样,第一次目睹亲人变成遗物,第一次看到一套俗定的处理规矩,第一次进了太平间——
医院垃圾房边上那间,第一次看到血脉一线的那些人、生前身后的表演,
我是拒绝了一切形式了的。
也许生前我是最不孝的孙女,身后我还是。但上次捂着她的手看着她的时候,我悄悄的道别过了。
我希望大家都懂得“鼓盆而歌”,而不是忙着订凯迪拉克。
从医院撤走去奶奶家,进门看到那个我记忆中永远竖立的五斗橱。
读书时候每月领五块零花钱的我,每逢去奶奶家,趁着爸妈不注意,
她都领我到这个五斗橱,拉开中间那个抽屉,
埋得严严实实的衣物底下总有个角落里可以摸出一张五十大钞,
然后教我藏好别让爸妈瞧见。。。
眼前的五斗橱玻璃台面下面压着她不常容易看见的惦念:一张出走儿子的名片,四张我在荷兰的相片——
爸妈打印了送来的。
玻璃面上,还立着我在纽约中央公园的一张。
推门进了儿时玩耍的院子,六层老公房底层带的那种,小院比儿时的大了一倍,在我看来却小了不少。
但这不影响我看天空,看星星。
这夜的星星也亮,奶奶去了哪一颗,就不得而知了。
只知道,
往年的春节排日程,都是以“几时去奶奶家”为标杆,明年要改做“几时去爷爷家”了。
11/18/2009 片花算起来,我参与的第一部艺术小电影已经杀青数日了。电影本身好像一个无影的磁场,将来自上海、北京、伦敦的三拨陌生又冥冥间早已关联的人搅和到一起,摩擦、共力、嬉闹、扶助了十几个日夜,然后一杯酒,各奔东西,散得比鸟兽还快。都融在这都市了,纷忙得没有回味的工夫。且记下编外的片花,聊作纪念吧。1. 建筑圈外即便以为跳出了建筑师的小泳池,除非闭口不谈,一聊,还是撞上了枪口。毕竟,一个优秀的剧组里必然埋伏着真正的艺术工作者。火车上与服装老师“卧而论道”,聊到北京某郊一艺术区,她道:“说起来,我认识一建筑师,叫张永和,很久没联系了。。。”;小巴上美术老师谈起他的《拉贝日记》,马上发现当时的导演助理、那个天津女孩就是我OMA北京的同事;而最最叫人敏感的、“不方便过早透露的知名女星”,居然就是久未谋面的OMA北京老板娘!按说摄制组就是半个部队,上级令下,众行归一,迟不得半拍,抢光、抢景、抢局时犹然。然而过时不候的严厉对于这位大牌毫不奏效,即便让全组人员贪早摸黑布景就位后、于江上干等了五个时辰,导演也不得不陪笑请安好生伺候。但对照主镜《建国大业》的摄影老师的观点,这已是十分乐观的了。总不好指望每个大牌都如陈道明似的准点、如袁咏仪般的体恤人吧。2. 现场的乐子哪怕总是没有节外生枝的麻烦多,现场的乐子却是可以遍地拾来的。比如:车墩影视城南京路的一段夜戏。身着旗袍的“神女”吐着云雾、搭讪两男人的镜头。无声。只需摆摆样子动动口唇。“神女”嗲声嗲气的:“你们干什么呀?”两男(群众演员)严肃的:“我们不好这口!”只见“神女”憋足腮帮强忍了演完这段,背身进弄堂时笑得脊背刮刮抖。。。又如,两个摄影组的对话。忙碌中的掌机:“还够胶片么?!”一边的助理:“够、够、够。。。够呛!”3. 赠杨同学收队散伙那天,我起了个大早,闹钟同以往的一样设在4、5点,习已成惯。住处建在拍摄的漂流景区一湾,步出房间,拾级而下,即是秀山灵水,广西特有的绵延峰群永远衬在背景里,很美。归来的车上写了以下几句,赠与一路启蒙我的杨同学。
慵整旧容,起入晨雾,竹影凉阶跓;
月瘦枝头,日息尘消,峰峦显雄孤。
虚作实亦实作虚,触境两糊涂。
墨色褪,奇秀出,推摇松紧看人间、始觉过溪柔。 11/7/2009 所谓场记所谓场记,就是一记录剧组每日拍摄巨细的活儿。
好像从前的“史记”,或者大概工地的“监理”。
每日随大队一到现场,就六亲不认——只牢牢盯住自己的机器:
虽说摄影、道具、场务势必要花上个把时辰才统统就位,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导演一个眼神,随时可能开机。
听见喊开机,场记得第一时间亮出准备好的场记板——
那块镶了黑白条纹木嘴、上书片名、镜号、镜次、机号、卷号、导演名字的方板——
举到摄影机能读清的位置:打板。
若见到录音的“羽毛头”伸过来,表明拍的是同期声,就得打个活板:
依次报摄影机号、镜号、镜次,然后“叭”的合上板子,表明现在开拍;
同时按下秒表,赶紧闪人,条件不许的,就赶紧蹲下,总之藏开镜头就是。
没有录音的叫做死板,亮完板子闪开就可。
秒表摁着,即刻改写场记板,若无大动,则一改二,二改三的轮下去,若是之后换了镜头调了胶卷,就要眼明手快见机行事了。
遇上开拍太快、或打不着板的特技,就拍完补个尾板: 倒过板来打,以后剪辑师傅看了,就明白上面一段属于此板内容。
打板、掐表、改板,然后是场记最关键的一部分:记录拍摄场景。
从正在拍摄的镜头监视器判断景别、镜头角度、移动方法、描述的内容、先后发生的事物细节顺序等等,然后写录在案。
若机器待在原地,随他怎么动也不妨事,而跑STEADICAM的时候——掌机怀揣着摄影机满地跑的,包括场记在内的相关人马就不得不跟着一路跑。
听到导演喊咔,掌机停机,才好停掉秒表,记下拍摄长度,跑到导演身边听评论;
因为很多情况下导演坐得远远的盯着监视器,并不需要待在摄影机边上—;
记完导演评语,算是一个轮回结束,于是回到摄影机边上等着下次打板。
如果时间允许,开拍前后还得用相机拍下典型场景,供导演作参考。
这也就造成了做场记的一大好处:片场所有工作人员里头,唯有剧照和场记可以拍照。
最后,晚上或早上收工回家,把一天的记录统统整理翻译——所有的内容得用英文记录——敲进电脑,发给制片,一天的工作才算告磬。
艺术家导演天马行空的做事风格,搞得现场各位神经紧张:
没有既定的剧本可循,意味着随时可能发生诸如把一个镜头拍作九种变化的状况,想必后期剪辑起来可以玩的很还批。
10/30/2009 这三天,我学会了这么几件事1. 用小于10分钟的速度狼吞一客6菜1汤的盒饭;
2. 搜索并用足每个可以坐下、可以打盹、或者可以跑厕所的机会;
3. 如何做一个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手脚并用的场记。 10/20/2009 清迈本着”不可错失之周末市场“的信念,交图一完就直飞了过去。
周日的夜市果然不同凡响:
依着市中心老城墙内的主街十字摆开,铺子里头,
五十步一丛好味的东东、一百步一簇足底按摩自不消说,
好玩的在于那其余的杂货——多是自产自销、设计制作、吃穿用玩的手工品——
也由此跟平日里兜售标准旅游纪念物的夜市区别开来。
后来重访才发现,原来插在主街边深深的折弯开去的“露天美食广场”,
其实是敞开了大门的寺庙院落。
夜市与夜寺
我始终没敢尝的小吃。。。
超级大牌的街头饮料
超级大只的蚂蚁,无孔不入
Chedi Luang:大地震一震,乌云为之壮 寺僧用“升旗”的办法解决那高高在上端坐着佛祖爷的洗澡问题 看起来100%银造的银庙 银庙边上的土庙,建材100%产自大地 典型的午餐街店
土著认为最AUTHENTIC的咖喱鸡面,卖相比起口味是逊了
另一间,吃食逊于堂桌!
西北上山,便是风景巨赞的清迈大学
10/12/2009 PAI提出想去PAI的愿望后,热情的清迈土著N赶紧跟女友大人Z请示,
结果Z一拍即合表示可以打点一下行装、收拾完花店(艺术系毕业后她就直接开了花店),当晚就走;
于是午饭后为等她我和N喝完咖啡吃冰激淋,吃完冰激淋再找水果铺,等到四点半接到人,
嘟嘟上路。
路程比我听说的要长,
车子在山间画了几百个U字、绕开了好些个团在路当中集会的牛以后,
昏沉半醒中听到N说,我们到了。
打开眼睛,车窗外依稀闪着小酒吧的夜色。
已近十点。
车外的味道是完全山城的,酒吧皆是老房子改的。
三三两两几个洋人坐在临街的木吧台边,不算热闹,也不冷清。
当晚住的度假小木屋,他俩一间,我一间。
洗澡出来,忽闻屋顶一阵骚动,听起来分明像是有人蹦来跳去、
害我的心脏也一并猛跳起来。
屋子四周都有看起来弱弱的玻璃,屋子外头什么就是半自然的村子,什么保护也不会有;
抖抖索索关了几遍窗子锁掉所有能开的东西,
头顶的声响非但没有停歇反而越发铿锵有力!。。。
是个动物?必定是个巨大的家伙,可能在这坡顶的屋子上这番闹腾,
至少得来个飞檐走壁的?
我特别后悔前一夜在清迈看了个杀人片。
那边的屋子的N接到我的求救电话让我过去睡,可哪有挤人家的蜜月床之理?
盼只盼那东西闹累了早早停歇,最要紧的:不是个人就好。。。
就像曾经那些予我难忘记忆的小城总是由同样难忘的一夜开始一样,
PAI的这晚让我过足了恐怖片的瘾。身临其境的。
早上醒来望着这间屋,会以为那只是噩梦。
泰国所有的楼、屋、房的北面,都至少有一间孝敬佛祖的小屋,曼谷的大多披金戴花,这边的就都“木化”了。
怎也联系不上N和Z,我就自己出去转,不想一出门就被这只斑点狗跟上了。
不远就有寺庙,底层架空原本是出于雨季积水的考虑,如今顺便兼职停车了。
最热闹的街道就是如此,植物要比人的品种多。
被两人捉回去后直接把我开到附近的CHINA VILLAGE,
虽说CHINA TOWN哪里都有,CHINA VILLAGE还是头一次去。
背山面水,土楼草屋,一派田园图画。
中国的村子都是如此美的么?
N问道。
10/5/2009 La-Liead in PAI我大约不会搭着他们的假日便车从清迈去到百里外的小镇PAI;
若不是次日清晨这对情侣突然的消声匿迹、
我也不会有机会自己出门溜达一会;
若不是醒悟的两人一通电话过来找我回去继续做亮闪闪的‘灯泡’客人、
我更不会在拐角的小丫路口呆到咖啡店开门遇到AEA;
而假如我没有兴起写明信片回家的念头、
La-Liead, 泰文里头的含义是Chill, Relax, Enjoy slowly...用意不必多说,
屋里的格调已经悄悄然让我安静下来。
本是安宁的小镇一角,沿街的店门也才挪开,
他忙完店里的活计,泡上一壶咖啡,请我坐下喝。
结果这一坐,就坐掉了一个上午。
他几乎亲手造了屋里所有的什物。
清水混凝土抹上了墙,加废弃木条钉成桌子,插枝丫铁铸成器物,
粗看信手拈来,细看生活灵动,漫着山林的澄清气息。
孩提时代旧迹斑驳的蓝椅子被千里迢迢回收了来,蓝壁蓝椅蓝衫蓝垫,
电扇也特意挑了蓝的。
他用断续的英文词组、加丰富的肢体语言、加艺术家独有的闪着光芒的眼睛同我交流。
做了一年建筑师十年制片人,从曼谷跑到清迈跑到PAI,AEA化了三月时间一砖一瓦的翻修出这间小屋。
你可以在这里喝咖啡,选明信片,盖纪念戳,买他亲做的瓷器、饰品,或者什么也不干。
关键是,你得放松。 背景音乐是清新的,怡人的,禅意的,一种泰国传统乐器的SOLO——PIN PHIA;
我问到产地在清迈,却不知这传统的尤物竟跟失传了似的遍寻不得,
近日虽有当地人寻到同名的碟片,却不知曲子是否如此有深意。
谈着谈着,他说,我去买包烟,就消失了,好像有我在店里就很安全;
又谈着谈着,他忽然就在干活了,手里半个椰球比在枝丫跟头——“你看这样会不会好些?”;
我买了东西却掏不出零钱,他把东西包好了交我,“回头有零的再拿来好了。”就埋头做活了。
一小时后我找回去,那椰球已经安安稳稳的坐上了枝头,浑身漆了个白。
真想看看他在清迈山上亲手建的房子——传说同这间店铺如出一辙的混凝土建筑。
9/30/2009 Krabi苏梅的上一站是Krabi, 我傻兮兮的选择了住在城里而不是一山之隔的海边。
Krabi Town小且不如我听说的那样有味道,却装满了拉客斩人的生意经——
好端端一交通枢纽,生生的没人气。
次日找旅社参加了两个传统旅游项目:独木舟探险和骑大象。
早上MINI-VAN从旅店逐一接人到海边浅湾,和一芬兰姐姐同舟下水。
不过百米便听到有人喊Crocodile, 循声找去,果然发现岸边岩壁上斜着一头鳄鱼!
discovery常见恐怖镜头瞬间袭上来,竖着寒毛听导游解说道:
这一带鳄鱼几乎已被捕杀殆尽,蛇虽毒--被咬两分钟见上帝--但白天只顾睡大觉,
唯一桃李满地的就是猴子了;
猴儿们最是不客气,凭经验早早在某些弯枝险要之“华容道”候着,
见人划来,立马海盗般蹦到你船上讨食吃。
有人手痒送出香蕉,即刻招来群猴斗殴,至于那连人带船翻倒水里的那一支,
叫声之凄惨实在叫众人捏了把汗。
独木舟总计约十公里,很棒的体力锻炼。
踏着大象一耸一拱的汗毛,不知道她怎样感受我的脚底板?
“押送”游人的Mini van.
泰式的茅草屋里做传统泰式按摩--瑜伽式的运动--该是满享受的,哪怕没有按摩,遍地而搭的屋子依然是可亲的消暑亭。
Krabi 镇的红绿灯:
夜色下开山而上的寺庙前阵有点震撼:
迎接我的苏梅:
9/27/2009 那次浮潜 Ko Nanyuan
苏梅是最后一站。我想好了要去传说中的浮潜。只是想要和自然亲近。快艇出发,水扑扑的跳蹿进来,一圈排开的太阳镜下止不住的陶醉。他是快艇的老大,黝黑瘦小却健壮,统一的蓝色制服衫,上来一口录音磁带腔的标准英语,介绍自己(W),行程,船员,打理杂物,照顾艇上三十来口人。近到KO TAO浅水岸,船至抛锚,发完浮潜口罩,他问,有谁第一次?据他后来说,一眼望去,就看见你一只手伸出来。他朝我点头一笑,表示有数,然后示意大家可以准备下海。整好包裹,然后过去请教。他给我讲了使用方法,摆摆手,可以下去拉!众人都是穿了比基尼内衣出门的,回头白花花的一排肉,却都磨蹭着不下海。我跟着第一个,第二个,跳了下去。与水的瞬间亲密总是让人愉悦的。何况是海。确认了一下装备无误,就探下水去。。。那根本就是个穹宇!珊瑚,海胆,热水鱼,岩礁,戏玩着的光与影。。。那种繁荣,足以让人类世界的任何一组颜色一个形体一个造物自惭形秽。扎上来,汪汪一片咸水,幽幽泛着蓝,低调得让你以为先前所见乃痴梦一场。船上的白肉都差不多下到水里,老手已经快快划开,有经验的带着相机防水套下去狂拍。谁也没敢跑远。这野生的海,近岸也有十几米深,曾有运气好的潜水玩手,在附近水域遇到了路过的鲸鲨。我乐呵呵的摊开身体,告诉四肢要放松,大海作床阳光作被,飘飘然仰面躺着,什么也不想。假若晒得一身酮体,看起来还显得和海里的人一样健康。忽然脑后一个声音,are you ok?我折起来,一排白牙笑得比阳光还亮堂,是W,我带你看吧,他用中文说。听他的建议,我脱下救生衣,抓了救生衣的收紧带,他抓了另一端,就牵着我走。去除那多余的浮力,身体果然变得灵巧而自然;这咸水也不比泳池里的死水,控制起来要省力许多,以至于后来看得兴奋竟丢了救生衣――完全忘了自己不会游泳这事。这趟参观无疑是神奇的。你得教嘴巴乖乖的呼吸、确保眼鼻不进水、并小心避开一触即伤的礁岩,打开视觉以外的感官细胞,去体察身处的未知世界。如若真有龙王老儿,那他怕是最有资格傲慢的了——陆地上任何一座宫殿,在他眼里,怕不过珊瑚一丛而已。W好像深悉龙宫的管家,领着我一簇一丛的拜访。窝在岩间的海胆,两颗人头般大,墨黑的针球里闪着几粒不怀好意的白眼;从成群结团的迷你鱼群间钻进去,杀出一条水路,鱼儿会绕开你,顺着磁场似的从你身边滑溜过去;W喜欢“挑拨离间”——潜下水底,从盛开的珊瑚上面轻轻拨过,指间所及,‘花骨朵’纷纷含羞合掌;或者捡起一块海螺,叫我看里头的寄居生物;热带鱼确是美的惊人,但欣赏它们却不是最享受的——有那么一阵子,我觉得我就是一条鱼,他们中间的普通一员。用它们的视角看人看海看天,世界忽然那么捉摸不透!这第一回合的一小时很快过去,上船,近岛,午餐过后,停靠KO NANYUAN,上滩,可以躺着把自己晒成叉烧,亦可自助玩第二回浮潜。我自然跟着W下水。这记他带了面包。鱼儿们被天上掉下的面包宠得乐此不疲,将我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好容易甩掉这些贪婪的家伙,往海的那边,继续我的DISCOVERY。身体的灵敏度明显提高了,体力却有点力不从心,加上面罩和呼吸管不免进水,常常需要停顿下来。W会找个相对平坦的礁岩,让我的光脚丫站上去歇一歇,顺便聊一聊天。遇上凶险的礁群,我就直接落在他那双大脚璞上——亏得这一双有力的璞,惫懒之极我干脆任他拖着,划水这一项都省去了。而穿越礁群也是一门技术活,即便受到细致的保护和警示,我还是顾头不顾脚,蹬了几次尖壁,划花了脚底泡在咸水里隐隐作痛。不久,感到背脊上也热闹起来,噼噼啪啪的软硬兼施的砸下来——落雨了,豆大的雨滴。上午晶莹透亮的水龙宫,竟也跟着含蓄起来,倒是这白雨跳珠的水面,转而变得生机勃勃。暴雨下已不见了浮潜的人迹,远处船上飘来的嬉笑,让我确定这被遗忘的角落里只剩了我和W两人。一直转足两个小时赖到船将要离开,才披巾上岸,空气湿润的凉。裹着酒店的大块浴巾呼呼睡了,快艇颠上一个多小时抵岸。回望大海,不由得感激先人之勇:世上的生物原本只有个特定的视野,身无毛、体无鳞、臂无翅、眼无焦的人类居然能够打破规则,玩转星球还上天下水、俯瞰如鹰游水若鱼。。。阿,这令人忧心的贪婪!9/10/2009 收工前曼谷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即将结束。(工作夜来临。。。)
期望评图出来后,能皆大欢喜。
前日也为CGH的朋友欢喜了一把。
THE INTERLACE终于他妈的面世了。
我刚到北京时占据了半边天、我离开北京时只剩三个人的梯队CGH,
做了个颇有些ASSOCIATIVE DESIGN味道的生活社区。
核心设计人物离开公司的时候特地订了“THE INTERLACE CAKE”,
令当时已颇具雏形的“皮蛋豆腐剧院”组唏嘘不已。
设计部分详见:
9/3/2009 曼谷--日子(二)所幸还有个电视机。
若下班太晚连本本也不必背回来又不愿与世隔绝的话,
我就只能指望电视机了;
若工作室里唯一一个能用英文且还能用中文顺畅交流且还算夹生熟的人跑开,
我就彻底成个聋哑瞎了;
甚至比欧洲那些不通英文的地方还瞎---这看似甲骨系列却属字母家族的泰文,是无论如何没可能蒙的。
所以打开电视机的时候,就总也绕着后头的数字——那些卫星进口电台转悠。
美国电影台、卡通台、BBC、甚至韩国选秀节目都有。
直到有一次按过了头,转到1号台,居然出来凤凰卫视!
跟着2号台才是泰语节目。
从此,基本就锁定在1频道了。
周一晚到的这里,周二早上开的工。
第一周7点下班,第二周9点,第三周果然11点,
还好第四周就DEADLINE了。
鲁豫采访的人貌似也大多过过各种辛苦的日子,
大家看起来都是姜太公和鱼。
8/24/2009 曼谷【日子】那天换上了吊带裙,带着些许‘夏威夷’的企图——
接连四个工作日,终于盼到第一个周五。
结果招来整列整厢的回头率——
距离旅游区最遥远的城铁末站,除了偶尔从装扮入体的上班族里冒出一黄毛外,
通常根本看不到听不到专门跑来度假的老外的。
从到达后两小时、开吃路摊的第一晚起,
煞有其事的、我就过起了‘BANGKOKER’ 的日子,仿佛生来就属于这个城市。
每天坐几站城铁,下车钻进商务楼;
中午加入时尚漂亮的曼谷OL们,去市场的路摊搭伙(品种和口味和餐厅的几乎没差);
饭饱晃圈午市,搞袋路摊现切水果(全热带品种)尝个路摊新鲜甜点(全跟椰子有关)买杯路摊现磨咖啡(荷兰DE咖啡DROSTE巧克力意式咖啡机!);
午后倦了,下楼,去趟隔壁小店,抱个椰子来喝;
夜里站回去,和着众人的拍子,被卷到城铁下面方圆百里的磁场里头——
无数小吃、路摊、夜市、家乐福、TESCO、KFC、MCDONALDS、7-11,LOCAL的散钱去处。。。
见到夜场路摊永远笑容可掬客气和善的老板们,
捎几样没尝过的怪物(无论汤水粉面糖水冰点,一律用小马甲袋装者),彼此双手合十,说声KOPKHUM KA,
然后排队,跳上摩的(学会搭摩的乃此生一大进步——路变成河的时候就派上用场),一溜烟的坐回家门口。
偶尔八点之前下班,我就必然也不安分——总也舍不得不出去晃悠一下,看看这一半的所谓的新城。
哪怕不得不背着恶重的本本。
8/18/2009 BKK The Handsome I>>> The amazing painting
I've never seen from a flight anything more gorgeous than this,
was that a reward for Miss Rain?
(Note: Miss Rain=Qsykoala)
To complete the story, something unusual inside the plane:
was that reaction to Master Nature?
>>>First shine in BKK
So that's how life begins.
Filtered sunshine, similar as that of Porto's.
The furnishing of my apartment's also basic to the mininum,
and not surprisingly,
so it is with the studio---working tables arrived just yesterday.
Including me,
everything you find is :
black tables + white walls + laptops + 4 boys + 1 girl.
Or if want, + the amazing view down to the city.
(photos to be followed)
>>>The Bank Story
In order to adapt this cute Thai plug-in,
I'd have to get an extension from a supermarket nearby,
where I managed also to change some Baht from SIAM COMMERCIAL BANK.
Thanks to the thunderstorm(as part of the Miss Rain effect) poured down on my way back to the office,
I was trapped in the cab back for a 10-min. walk distance.
It's almost there when I got a call from the bank,
saying that I mistook a document of the bank with me when I took the money,
which proved to be shot by CCTV.
So we headed back.
Guess what happened afterwards?
I got the taxi fee, apologies for the mistake they made, and this compensation gift: an Umbrella.
8/17/2009 too fake to feelso i'm gonna wake up in a strange new street called Sukhumvit 81, in the middle of an unknown country right next morning?
it's 2 hours before departure. Now.
no house number, no person ready to touch, no baht in hand.
it was not until the moment when dad came to me last night asking for a contact info just in case of emergency,
that I realize how fake the trip looks like ---
ALL that I know is the time of the flight, and the fact that I'm going to fly.
after 2 weeks of seemingly endless postpone.
ALL that I did is fedex my passport out and receive it in.
and everything's done.
no idea what's gonna happen, yet no necessity to worry about.
nothing more than what you HAVE TO know, just as it is in a James Band action.
well if it reallly is,
make me Band, not Band Girl.
8/6/2009 LOGO generator7/25/2009 老上海图库难以置信,在法国佬搞得的RESEARCH网站上发现那么多老上海资料!
不忍心不贴出来了都。
内容很广,以MAP为例:
近现代上海的城区地图(Source Maps) eg. A view of the walled city of Shanghai (Ming period) 以及带研究性质的Map Narratives, eAtlas, Base Maps
照片涉及老上海城区风景、各类建筑、市井生活、战争纪实等。 eg. Red light District. from: http://virtualshanghai.ish-lyon.cnrs.fr/Image_Thematic.php?Key=61 7/24/2009 泰国行与泰国楼在最近几次易致心脏病的突发事件中,
曾有一次,险些被发往泰国——
原因是某个误了快递的包裹必须两日内被送到客户手里又刚好周末那头歇业、
于是上头决定动用人力资源:让我立马动身去泰国。
订到19点的飞机,16点几乎就得从公司走人,事发时下午14点,我刚刚在味千吃上一口面条。。
几分钟的光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如若对方给一句宽限的话,就不必这样劳师动众了。
等着这一句话的时候,姐姐们已经兴奋的开始历数泰国好处种种,
我却望着疾走的秒针为拎一只毫无准备的上班包去异国默默无语。。。
所幸后来事件以有惊无险收场:
中国护照的到处碰壁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成了有利条件,
而客户那头的一句话也及时给出了。
那时我归属于泰国项目组——OMA北京唯一一个不被鹿市皇帝老儿侵犯的高层项目。
“地下工作”进行了大半年,近日见诸报端了:
![]() 渲染图草稿看起来其实更加震撼——天空里的那团乌云被恰好接在像素化表皮后头,并顺势呈上散状。。。
没错,简直可用9.11 REPRESENTATION 形容!
看完7.22上海天空那一记水汪汪的眨眼,
我又该动身出发了。
同样毫无思想准备的泰国行又一次找了过来。
好在这次与OMA无关。
7/18/2009 我的京城我几乎已经说服了自己,做了‘夜游京城吟留别’的打算。
插上耳机,请Calendar Girl的节奏带着我走:往东,往南,我想,不管跑哪儿,总错不了。
十一点周六夜的人,好比上海夏日午后的湿气,团着后海簋街景山鼓楼一带,
怎也挥散不去。
成群成队的,或蹲或跑的,紧巴巴盯着迎面擦过的的士额头——
基本上,没个亮的。
第几个公交站走过去了,我以为也许可以搭个夜车,转移阵地;
看,车站上不也蹲了坐了横了好些人么?
有车停了,是的士!灯亮瞬间,公交站上的人忽然都活过来,扑了过去——
竟也和胡同口那些立着等的一样。
幸运的一家人抢到了车,胡同口的,和车站上的,集体力量大,说得大概就是这个。
也不见夜巴。
所以,还是慢慢溜达好了。
我打量这条路,树荫成林,道宽车鲜,难得的可以享受的马路。
就这么散着步,
忽然,一辆车不偏不倚,刚刚好停在脚边。
打票机吱吱的声音。
一部的士。
人下来,我钻进去。
有点淡淡的失望。
好像不够尽兴。
好像有点匆忙。
好像这最后的几日。
北京,急着、赶着要把先前未知的、欠过的、错过的、忘记的统统塞给我,
塞得我措手不及、感激涕零、悲喜交集。
于是哽咽。
7/15/2009 花死了得有人时不时的去看看她,呵护她。 为她施肥,浇水,用心去疼爱。 你,只是当她作观赏物,屋里可有可无锦上添花的一件。 喜欢是喜欢,你懂得享受她。 她美的时候你会开心的陪着她,调拨她可爱的叶梢。 可是花同别的观赏物不一样,她有生命的。 她饿了渴了,你看不见,你只觉得花不那么美了,你只失望的走开。 她也许知道你带不走她。
无怪世人爱将女人比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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