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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syKoala无故寻愁觅恨, 有时似傻如狂. 天下无能第一, 古今不肖无双. 10/30/2009 这三天,我学会了这么几件事1. 用小于10分钟的速度狼吞一客6菜1汤的盒饭;
2. 搜索并用足每个可以坐下、可以打盹、或者可以跑厕所的机会;
3. 如何做一个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手脚并用的场记。 10/20/2009 清迈本着”不可错失之周末市场“的信念,交图一完就直飞了过去。
周日的夜市果然不同凡响:
依着市中心老城墙内的主街十字摆开,铺子里头,
五十步一丛好味的东东、一百步一簇足底按摩自不消说,
好玩的在于那其余的杂货——多是自产自销、设计制作、吃穿用玩的手工品——
也由此跟平日里兜售标准旅游纪念物的夜市区别开来。
后来重访才发现,原来插在主街边深深的折弯开去的“露天美食广场”,
其实是敞开了大门的寺庙院落。
夜市与夜寺
我始终没敢尝的小吃。。。
超级大牌的街头饮料
超级大只的蚂蚁,无孔不入
Chedi Luang:大地震一震,乌云为之壮 寺僧用“升旗”的办法解决那高高在上端坐着佛祖爷的洗澡问题 看起来100%银造的银庙 银庙边上的土庙,建材100%产自大地 典型的午餐街店
土著认为最AUTHENTIC的咖喱鸡面,卖相比起口味是逊了
另一间,吃食逊于堂桌!
西北上山,便是风景巨赞的清迈大学
10/12/2009 PAI提出想去PAI的愿望后,热情的清迈土著N赶紧跟女友大人Z请示,
结果Z一拍即合表示可以打点一下行装、收拾完花店(艺术系毕业后她就直接开了花店),当晚就走;
于是午饭后为等她我和N喝完咖啡吃冰激淋,吃完冰激淋再找水果铺,等到四点半接到人,
嘟嘟上路。
路程比我听说的要长,
车子在山间画了几百个U字、绕开了好些个团在路当中集会的牛以后,
昏沉半醒中听到N说,我们到了。
打开眼睛,车窗外依稀闪着小酒吧的夜色。
已近十点。
车外的味道是完全山城的,酒吧皆是老房子改的。
三三两两几个洋人坐在临街的木吧台边,不算热闹,也不冷清。
当晚住的度假小木屋,他俩一间,我一间。
洗澡出来,忽闻屋顶一阵骚动,听起来分明像是有人蹦来跳去、
害我的心脏也一并猛跳起来。
屋子四周都有看起来弱弱的玻璃,屋子外头什么就是半自然的村子,什么保护也不会有;
抖抖索索关了几遍窗子锁掉所有能开的东西,
头顶的声响非但没有停歇反而越发铿锵有力!。。。
是个动物?必定是个巨大的家伙,可能在这坡顶的屋子上这番闹腾,
至少得来个飞檐走壁的?
我特别后悔前一夜在清迈看了个杀人片。
那边的屋子的N接到我的求救电话让我过去睡,可哪有挤人家的蜜月床之理?
盼只盼那东西闹累了早早停歇,最要紧的:不是个人就好。。。
就像曾经那些予我难忘记忆的小城总是由同样难忘的一夜开始一样,
PAI的这晚让我过足了恐怖片的瘾。身临其境的。
早上醒来望着这间屋,会以为那只是噩梦。
泰国所有的楼、屋、房的北面,都至少有一间孝敬佛祖的小屋,曼谷的大多披金戴花,这边的就都“木化”了。
怎也联系不上N和Z,我就自己出去转,不想一出门就被这只斑点狗跟上了。
不远就有寺庙,底层架空原本是出于雨季积水的考虑,如今顺便兼职停车了。
最热闹的街道就是如此,植物要比人的品种多。
被两人捉回去后直接把我开到附近的CHINA VILLAGE,
虽说CHINA TOWN哪里都有,CHINA VILLAGE还是头一次去。
背山面水,土楼草屋,一派田园图画。
中国的村子都是如此美的么?
N问道。
10/5/2009 La-Liead in PAI我大约不会搭着他们的假日便车从清迈去到百里外的小镇PAI;
若不是次日清晨这对情侣突然的消声匿迹、
我也不会有机会自己出门溜达一会;
若不是醒悟的两人一通电话过来找我回去继续做亮闪闪的‘灯泡’客人、
我更不会在拐角的小丫路口呆到咖啡店开门遇到AEA;
而假如我没有兴起写明信片回家的念头、
La-Liead, 泰文里头的含义是Chill, Relax, Enjoy slowly...用意不必多说,
屋里的格调已经悄悄然让我安静下来。
本是安宁的小镇一角,沿街的店门也才挪开,
他忙完店里的活计,泡上一壶咖啡,请我坐下喝。
结果这一坐,就坐掉了一个上午。
他几乎亲手造了屋里所有的什物。
清水混凝土抹上了墙,加废弃木条钉成桌子,插枝丫铁铸成器物,
粗看信手拈来,细看生活灵动,漫着山林的澄清气息。
孩提时代旧迹斑驳的蓝椅子被千里迢迢回收了来,蓝壁蓝椅蓝衫蓝垫,
电扇也特意挑了蓝的。
他用断续的英文词组、加丰富的肢体语言、加艺术家独有的闪着光芒的眼睛同我交流。
做了一年建筑师十年制片人,从曼谷跑到清迈跑到PAI,AEA化了三月时间一砖一瓦的翻修出这间小屋。
你可以在这里喝咖啡,选明信片,盖纪念戳,买他亲做的瓷器、饰品,或者什么也不干。
关键是,你得放松。 背景音乐是清新的,怡人的,禅意的,一种泰国传统乐器的SOLO——PIN PHIA;
我问到产地在清迈,却不知这传统的尤物竟跟失传了似的遍寻不得,
近日虽有当地人寻到同名的碟片,却不知曲子是否如此有深意。
谈着谈着,他说,我去买包烟,就消失了,好像有我在店里就很安全;
又谈着谈着,他忽然就在干活了,手里半个椰球比在枝丫跟头——“你看这样会不会好些?”;
我买了东西却掏不出零钱,他把东西包好了交我,“回头有零的再拿来好了。”就埋头做活了。
一小时后我找回去,那椰球已经安安稳稳的坐上了枝头,浑身漆了个白。
真想看看他在清迈山上亲手建的房子——传说同这间店铺如出一辙的混凝土建筑。
9/30/2009 Krabi苏梅的上一站是Krabi, 我傻兮兮的选择了住在城里而不是一山之隔的海边。
Krabi Town小且不如我听说的那样有味道,却装满了拉客斩人的生意经——
好端端一交通枢纽,生生的没人气。
次日找旅社参加了两个传统旅游项目:独木舟探险和骑大象。
早上MINI-VAN从旅店逐一接人到海边浅湾,和一芬兰姐姐同舟下水。
不过百米便听到有人喊Crocodile, 循声找去,果然发现岸边岩壁上斜着一头鳄鱼!
discovery常见恐怖镜头瞬间袭上来,竖着寒毛听导游解说道:
这一带鳄鱼几乎已被捕杀殆尽,蛇虽毒--被咬两分钟见上帝--但白天只顾睡大觉,
唯一桃李满地的就是猴子了;
猴儿们最是不客气,凭经验早早在某些弯枝险要之“华容道”候着,
见人划来,立马海盗般蹦到你船上讨食吃。
有人手痒送出香蕉,即刻招来群猴斗殴,至于那连人带船翻倒水里的那一支,
叫声之凄惨实在叫众人捏了把汗。
独木舟总计约十公里,很棒的体力锻炼。
踏着大象一耸一拱的汗毛,不知道她怎样感受我的脚底板?
“押送”游人的Mini van.
泰式的茅草屋里做传统泰式按摩--瑜伽式的运动--该是满享受的,哪怕没有按摩,遍地而搭的屋子依然是可亲的消暑亭。
Krabi 镇的红绿灯:
夜色下开山而上的寺庙前阵有点震撼:
迎接我的苏梅:
9/27/2009 那次浮潜 Ko Nanyuan
苏梅是最后一站。我想好了要去传说中的浮潜。只是想要和自然亲近。快艇出发,水扑扑的跳蹿进来,一圈排开的太阳镜下止不住的陶醉。他是快艇的老大,黝黑瘦小却健壮,统一的蓝色制服衫,上来一口录音磁带腔的标准英语,介绍自己(W),行程,船员,打理杂物,照顾艇上三十来口人。近到KO TAO浅水岸,船至抛锚,发完浮潜口罩,他问,有谁第一次?据他后来说,一眼望去,就看见你一只手伸出来。他朝我点头一笑,表示有数,然后示意大家可以准备下海。整好包裹,然后过去请教。他给我讲了使用方法,摆摆手,可以下去拉!众人都是穿了比基尼内衣出门的,回头白花花的一排肉,却都磨蹭着不下海。我跟着第一个,第二个,跳了下去。与水的瞬间亲密总是让人愉悦的。何况是海。确认了一下装备无误,就探下水去。。。那根本就是个穹宇!珊瑚,海胆,热水鱼,岩礁,戏玩着的光与影。。。那种繁荣,足以让人类世界的任何一组颜色一个形体一个造物自惭形秽。扎上来,汪汪一片咸水,幽幽泛着蓝,低调得让你以为先前所见乃痴梦一场。船上的白肉都差不多下到水里,老手已经快快划开,有经验的带着相机防水套下去狂拍。谁也没敢跑远。这野生的海,近岸也有十几米深,曾有运气好的潜水玩手,在附近水域遇到了路过的鲸鲨。我乐呵呵的摊开身体,告诉四肢要放松,大海作床阳光作被,飘飘然仰面躺着,什么也不想。假若晒得一身酮体,看起来还显得和海里的人一样健康。忽然脑后一个声音,are you ok?我折起来,一排白牙笑得比阳光还亮堂,是W,我带你看吧,他用中文说。听他的建议,我脱下救生衣,抓了救生衣的收紧带,他抓了另一端,就牵着我走。去除那多余的浮力,身体果然变得灵巧而自然;这咸水也不比泳池里的死水,控制起来要省力许多,以至于后来看得兴奋竟丢了救生衣――完全忘了自己不会游泳这事。这趟参观无疑是神奇的。你得教嘴巴乖乖的呼吸、确保眼鼻不进水、并小心避开一触即伤的礁岩,打开视觉以外的感官细胞,去体察身处的未知世界。如若真有龙王老儿,那他怕是最有资格傲慢的了——陆地上任何一座宫殿,在他眼里,怕不过珊瑚一丛而已。W好像深悉龙宫的管家,领着我一簇一丛的拜访。窝在岩间的海胆,两颗人头般大,墨黑的针球里闪着几粒不怀好意的白眼;从成群结团的迷你鱼群间钻进去,杀出一条水路,鱼儿会绕开你,顺着磁场似的从你身边滑溜过去;W喜欢“挑拨离间”——潜下水底,从盛开的珊瑚上面轻轻拨过,指间所及,‘花骨朵’纷纷含羞合掌;或者捡起一块海螺,叫我看里头的寄居生物;热带鱼确是美的惊人,但欣赏它们却不是最享受的——有那么一阵子,我觉得我就是一条鱼,他们中间的普通一员。用它们的视角看人看海看天,世界忽然那么捉摸不透!这第一回合的一小时很快过去,上船,近岛,午餐过后,停靠KO NANYUAN,上滩,可以躺着把自己晒成叉烧,亦可自助玩第二回浮潜。我自然跟着W下水。这记他带了面包。鱼儿们被天上掉下的面包宠得乐此不疲,将我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好容易甩掉这些贪婪的家伙,往海的那边,继续我的DISCOVERY。身体的灵敏度明显提高了,体力却有点力不从心,加上面罩和呼吸管不免进水,常常需要停顿下来。W会找个相对平坦的礁岩,让我的光脚丫站上去歇一歇,顺便聊一聊天。遇上凶险的礁群,我就直接落在他那双大脚璞上——亏得这一双有力的璞,惫懒之极我干脆任他拖着,划水这一项都省去了。而穿越礁群也是一门技术活,即便受到细致的保护和警示,我还是顾头不顾脚,蹬了几次尖壁,划花了脚底泡在咸水里隐隐作痛。不久,感到背脊上也热闹起来,噼噼啪啪的软硬兼施的砸下来——落雨了,豆大的雨滴。上午晶莹透亮的水龙宫,竟也跟着含蓄起来,倒是这白雨跳珠的水面,转而变得生机勃勃。暴雨下已不见了浮潜的人迹,远处船上飘来的嬉笑,让我确定这被遗忘的角落里只剩了我和W两人。一直转足两个小时赖到船将要离开,才披巾上岸,空气湿润的凉。裹着酒店的大块浴巾呼呼睡了,快艇颠上一个多小时抵岸。回望大海,不由得感激先人之勇:世上的生物原本只有个特定的视野,身无毛、体无鳞、臂无翅、眼无焦的人类居然能够打破规则,玩转星球还上天下水、俯瞰如鹰游水若鱼。。。阿,这令人忧心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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